他该有什么反应是我相看人家,同他又有什么关系。不过说起来也很是奇怪,自我来了雍城他就时常来寻我,如今更是与我母亲关系甚好,送了她不少东西呢。”
说到这里,陆清棠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看向祁涟,“你说,叶幸司不会是见我父亲没有同来雍城,就想来我母亲面前献殷勤吧他对我母亲有什么企图。”
祁涟“,我想应当是不会的。清棠,或许是叶夫子同你的关系他才频频到府上拜访呢。”
两人说着话,很快便到了施湘雯的院子。
上个月,施府为施湘雯举办了盛大的几笄宴。请了辅国公夫人为正宾给施湘雯插簪,有又不少女宾围贺,今日她们见施湘雯之时,她梳的头发已是和之前读书之时的样式不同。
祁涟两人到时,施玉瑶已经在了。
许是没有想到能在此看见陆清棠,施湘雯面上的神色有瞬间的不自然,不过转瞬便恢复了正常。
祁涟只以为自己是眼花,心中也没有多想。
“前些日子我邀请了陆娘子今日过府说话,正巧就遇见了四姨母让丫鬟来唤我,我想着左右无事,大家都是朋友,便让清棠同我一道过来了。没有提前告知姨母,你可别怪罪于我呢”祁涟因笑道。
没有事先通知施湘雯,理所应当便先告了罪。
“施家娘子,清棠今日叨扰了。”陆清棠也随之说道。
“四姐姐又不是那等小气之人,怎么会怪罪你呢况且咱们前些日子在温泉行宫之时相处过那么些时日,大家自然都是好友了。清棠姐姐,上次你同我讲的在边塞捉大雁的故事还没有说完呢。”
还没等施湘雯说话,施玉瑶便率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