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又白估摸着自己的领地应该很大,占地几十里。而且他发现,在他的领地周围,生活的似乎都是母兔狲。
“妇女之友”四个字瞬间从他的脑海里蹦了出来,薛又白吓得直摇头,把这个词甩掉了。
他注意到,似乎只有一只母兔狲处在发情期,其余的母兔狲气息,都是在哺乳期。幼崽们的气息很弱,大概是刚出生不久,最大的可能只有一个月。
薛又白没去理会周围的邻居,他吃饱喝足,就钻进石头缝隙里,趴在睡觉觉。
兔狲肚皮上的毛非常厚实柔软,在昼夜温差极大的草原上,趴着也不会感觉到夜晚的寒冷。
兔狲和海獭一样,也拥有着关于毛发的世界之最它们是猫科动物中毛发最长、最柔软密实的动物。
薛又白把自己容易感觉到凉意的小脚脚踩在尾巴上,靠着自己一身厚实的毛发,度过了他成为兔狲的第一夜。
一个人睡觉,真的很孤独,薛又白开始想念怼怼了。
第二天,薛又白按照老习惯,又去捕食了。他领地的食物非常丰富,有长爪沙鼠、布氏田鼠、达黄鼠。如果这些吃腻了,还有各种属兔和小型鸟类改善伙食。
穿成兔狲的第二天,薛又白决定去看看自己领地边界的情况。他一路走一路捕捉食物,抵达他领地边界时,已经吃的小肚子鼓鼓了。
然而,就在边界,不远处的一个石头堆旁边,他看到了一群小兔狲在玩耍。
薛又白“”
这么多奶团子,聚集在一起,打打闹闹,实在是太过可爱了,薛又白控制不住想要撸
作为陌生雄性兔狲,他的气息惊动了那些正在玩耍的小团子,一只只一脸懵逼的,反应过来后,又争先恐后往石头缝隙里钻。
然而,这些小奶团子,最多只有一个月大,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再加上兔狲天生走路“掉帧”,一个个跑回去时,那场面惨不忍睹。
薛又白趁机数了一下,一共有八只幼崽。
雌性兔狲,每次生育,大约有35只,这八只幼崽,可能并不是一窝的幼崽。在蒙古国关于兔狲的记载中,就曾经提到过,雌性兔狲也会偶尔在一起共同抚养幼崽,但是这种情况非常少见。
看到八只幼崽跌跌撞撞地跑回到石头缝隙之后,薛又白也没有急着回去。他找到了附近的一个石头堆,暗中观察。
这个世界没有怼怼撸毛毛了,就只能看看这些毛团子一样的小兔狲解解馋。
狲生不易,兔兔叹气。
薛又白观察着观察着,忽然汗毛直立
因为,他看到,在那边石头缝隙中的八只小兔狲中,有一只小兔狲,正在用嘴拱它的兄弟姐妹,那姿势、那动作、那频率、那霸道的气势,和怼怼当海獭时的臭毛病一模一样
薛又白“”
既然他能重生成一只兔狲,怼怼是不是也有可能也跟着他一起重生
这个念头一起,薛又白立即起身,钻出石头堆,想去确认一下,那是不是他的怼怼。
那只小兔狲,用嘴巴,一拱一拱,把自己的兄弟姐妹都推开了,给它让出了一条路。然后,它用自己的四条小短腿,使劲地从石头堆的缝隙里钻了出来,迈着踉踉跄跄的小步伐,朝着薛又白的方向跑了过来。
薛又白“怼怼”
他也跑向了对方,以兔狲特有的“掉帧”方式。
薛又白“”
他也不想这样跑,可这是刻在兔狲dna里的本能。在觉察到目标猎物或者四周危险时,兔狲就会本能地采用这种“掉帧”式跑路方式。
大概,他的本能,把怼怼当成了“目标猎物”。
据说,这种“掉帧”式走路,动一两步就立即停下来,会让兔狲的天敌们和食物们误以为这是一块石头。兔狲的“掉帧”式走路方法,和人类小时候玩过的“一二三”木头人很像,原理也很相近。
而对面,正在朝着他跑来的那只小团子,忽然就不动了。它躲在一个小土堆后面,露出半张小脸,谨慎地观察薛又白。
“喵嗷”
薛又白喊它怼怼
小家伙没什么反应,依旧是在暗中观察。
然后,它又大着胆子,继续向前靠近了几步,然后在距离薛又白四五米远的地方停下了下来,隔空朝着薛又白的方向拱了拱。
薛又白再次肯定,这就是怼怼。
他的直觉也在告诉他,怼怼回来了
上天待他不薄,不仅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也把他最爱的人一起送了过来。
薛又白激动不已,想要靠过去,狠狠地吸吸这只小毛团子。
怼怼似乎被他的突然癫狂吓到了,立即扭头就跑,躲到了一块大岩石后面。
薛又白怕吓到它,也不敢动,静静地等着怼怼的行动。
过了十几秒,从那块石头后面,慢慢地升起了一个和石头颜色极其相近的小脑袋。
怼怼平平的小耳朵和脑门形成了一条直线,那条直线在慢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