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弟,非常激动,它终于回到了它的妈妈身边。
薛又白却看着这两只小家伙开始头疼。一个狍子舅舅已经让他经历磨难了,现在他又多了两个舅舅。而且,薛又白看到他这两位小舅舅,仰着头,噘着嘴,嘴唇却没有碰到狍子姥姥的身体,正在喝着空气。可是,它们毫无觉察,喝空气喝得分起劲。
薛又白“”
他已经开始担忧他这两位小舅舅的智商了。
找到了狍子姥姥,狍子舅舅和薛又白正式归家了。怼怼作为去年已经被接受过的外来雄性,狍子姥姥并没有为难它,也很快就接受它了。
但是,至今还没有正式转正的狍子“舅妈”,却遭受到了狍子姥姥的驱逐。
狍子“舅妈”看向狍子舅舅,在用眼神向它求救。
狍子舅舅“”
它别扭地转过了头,躲开了狍子“舅妈”的视线,没有和它对视。不过,它还是找机会,悄悄地靠近了狍子姥姥,声音很低地“嗷嗷嗷”地叫了几声。
到了傍晚它们这族群开始吃饭时,狍子姥姥没有继续强硬地驱逐狍子“舅妈”,好像是默认把它留在族群里了。
狍子姥姥的族群里,现在除了狍子姥姥和两只小幼崽之外,还有弟弟娇娇,和等待着归队的狍子妈妈。薛又白没有在族群里见到狍子姨母和他去年的两位表姐妹,也不知道它们是离开了族群,还是和族群走散了。
过了天,狍子妈妈终于归队了。这一次,狍子妈妈归队很顺利,花费了很少的时间,薛又白猜测,他的狍子妈妈今年一定没有犯去年的错误。
今年出生的六只小幼崽,长得非常快,两个月后顺利地断奶了,可以开始吃嫩草了。在薛又白它们身边,精力充沛地跑来跑去。
等狍子妈妈正式归队后,族群领路的,就变成了狍子舅舅。
狍子的大部分族群,是以母系关系存在的。族群中带路的,除了经验丰富的母狍子,就是值得信赖和托付重任的成年雄性狍子。
这里和狍子姥姥有血缘关系,又是成年雄性狍子的,只有狍子舅舅了。狍子姥姥今年身边有两只小狍子幼崽需要照顾,它也没有那么多经历带路。
狍子舅舅并不喜欢带路,它领队带路时,狍子“舅妈”就站在第二个副队长的位置。没超过三天,带路这项重任,最终还是落在了狍子“舅妈”身上。
它只是宠溺地看了看偷懒的狍子舅舅,然后毫无怨言地开始带路,甘之如饴。
狍子舅舅的态度转变,薛又白看得分明,他隐约觉得,他的这位准“舅妈”,恐怕已经要得手了。
等到薛又白他们这些雄性狍子角角上的茸都退掉时,怼怼和狍子舅舅、狍子“舅妈”都拥有了威风凛凛、长着枝杈的角角。
成年雄性狍子的角角,最大的用处就是在繁衍季节用来和其余雄性狍子争夺配偶权打架的。
可是,等到狍子繁衍季节到来时,怼怼和狍子舅舅、狍子“舅妈”,三只成年雄性狍子,对求偶都没兴趣,还是老老实实的,分憨厚。
狍子姥姥看着自家一群讨老婆不积极的雄性们,终于忍无可忍大怒了,把这些雄性都驱逐出去,“嗷嗷嗷”地叫着给它们死命令,必须去找到老婆
三只公狍子,面面相觑,岁也不想动。
然后,作为狍子姥姥的亲儿子的狍子舅舅就被揍了,直接被驱赶出族群,繁殖期没结束不能回来。
狍子舅舅可怜巴巴的,被自己的亲妈撵走了。狍子“舅妈”立即就跟在它身后,跟着它一起离开了。
怼怼贴在薛又白的身边,尽量地把自己的身体藏在了薛又白身后,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假装狍子姥姥看不见它。
然而,没有用,怼怼还是被暴怒地狍子姥姥发现了,赶走了。
薛又白和弟弟娇娇两只亚成年的小狍子,反而可以平安地留在族群里。
怼怼被赶走的第一天,薛又白一直不安地回头看向身后,想要看看怼怼是不是还跟着他们。
可能是长时间在形影不离,怼怼不在身边时,薛又白多少感觉到了不自在。他的鼻子隐约能嗅到怼怼的气息,他知道怼怼距离他们不远。
等到族群开始休息睡觉时,薛又白发现狍子姥姥和狍子妈妈都已经睡着了,他悄悄地起身,寻找怼怼的气息找过去了。
他起身的途中,惊醒了身边的弟弟娇娇。
弟弟娇娇好奇地看向薛又白,似乎不知道哥哥想要干什么去。
薛又白给它使了个眼色,让它乖乖睡觉,飞快地去找怼怼了。
怼怼距离薛又白并不远,它好像是故意在等薛又白的。
看到薛又白过来时,它非常地高兴,在薛又白身边一直不停地绕圈圈,分地兴奋。
薛又白看了一眼狍子姥姥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的怼怼,最终选择了和怼怼一起离开族群。
他不放心怼怼一只狍子在外面行走,它的智商堪忧。
就在薛又白担心怼怼智商堪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