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们无法直接沟通的语言系统,更就像是住在不同国家讲着不同国家的语言人类。这些人类中,有人说汉语,有人说英语,有人说法语,有人说西班牙语如果没有系统学习过这些语言,不同国家不同语言的人类之间,也是无法进行直接沟通的。
所以,身为蓝鲸的薛又白,听不懂这只亚成年小长须鲸的语言,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那只亚成年小长须鲸也没有觉察出薛又白的异常。
它试图和怼怼这只成年雄性蓝鲸沟通,很幸运地发现,蓝鲸和长须鲸之间,有一部分语言系统是相交的,可以相互沟通的。
于是,反应机灵的怼怼,立即准备就绪,尽职尽责开始给薛又白做“翻译”了。
“老婆,它在问,为什么凶蓝鲸弟弟长大”怼怼对于这只亚成年小长须鲸问的话,表示很不开心。
想要靠近它老婆撒娇的,不管是公是母,是大是小,都是对它的绝对挑战,它想凶就凶了,还用问为什么吗它没有直接冲过去揍蓝鲸弟弟长大,已经是看着它老婆的面子上了。
怼怼不开心,非常烦躁地摆动着自己尾巴,想把这两只打扰它和它老婆二鲸世界的电灯泡轰走。
薛又白发现了怼怼的不开心,用尾巴尖轻轻地蹭了蹭怼怼,他尽量和那只亚成年小长须鲸开始沟通。
“它是我弟弟,叫长大。你们是朋友吗你们这两年一直结伴同行吗”
亚成年小长须鲸似乎也隐隐约约听懂了薛又白的问题,又叫了几声,声音比薛又白他们这些蓝鲸的叫声更洪亮。
薛又白听不懂,怼怼已经及时开始翻译了。
“老婆,它说,既然是我们弟弟,为什么让它落单。它还说,长大太烦了,一直黏在它们身后当跟屁虫,天天吵吵闹闹的,生性顽劣,非常烦人,希望我们把它带回”怼怼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希望我们把长大赶走,离大家都远远的。”
薛又白“”
他现在严重怀疑,怼怼在给他翻译中,夹带“私货”了,趁机狠狠地黑了一把蓝鲸弟弟长大,甚至还改了那只亚成年小长须鲸最后的要求。
因为,薛又白也多多少少听懂了那只亚成年小长须鲸的要求。
怼怼前半段翻译的没有错,蓝鲸弟弟长大的确是在遇到这只亚成年小长须鲸后,就开始死皮赖脸缠上对方的,甚至还每天在对方耳朵说什么“伴侣”,什么“一起生活在一起”,把这只亚成年小长须鲸搞得不厌其烦,天天想办法要把蓝鲸弟弟长大甩掉。
可是,蓝鲸弟弟长大的黏人功夫实在是过分娴熟,三番五次甩开它,它又能黏上对方,成为了一只货真价实的“跟屁虫”。
就这样,直到蓝鲸弟弟长大,即将两岁了,这只亚成年小长须鲸还是没能够把蓝鲸弟弟长大甩掉,它现在很困扰,也很苦恼,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蓝鲸弟弟长大甩掉。
薛又白“”
他的视线从眼前的这只亚成年小长须鲸身上移开,落到了在小长须鲸身边的活蹦乱跳,正用尾巴抽着海面上的水傻乐的蓝鲸弟弟长大。
他隐约觉得,他的这一位傻弟弟,恐怕是不知道,自己在它认定的“伴侣”心里,是一个“烦人精”“跟屁虫”吧
当然,这只亚成年小长须鲸非常地礼貌,它在确认了薛又白就是蓝鲸弟弟长大的哥哥,确定薛又白和怼怼不会对蓝鲸弟弟长大造成威胁时,就收起了之前那一份戒备姿态,而是非常礼貌地请求薛又白,把自己的蓝鲸弟弟带回去。
这就是怼怼后来翻译时,故意改掉的那一部分,显然怼怼是一点都不希望蓝鲸弟弟长大回来,继续跟在他们身后。
怼怼眨着眼睛,乖巧地看向薛又白,尾巴尖在海面上拍来拍去,显然是很烦躁。它不停地在薛又白的耳边打小报告“那么大只的电灯泡,太讨厌了,老婆老婆,我们把它们都快点撵走吧”
蓝鲸是独居动物,大部分时间都是单独行动的,它们是享受孤独的“艺术家”。他和怼怼会在一起,完全是因为他们两个内心里,都不是正宗的蓝鲸,他们两个只想一直一直地彼此守在一起,永远不分离,对于蓝鲸享受孤独的“艺术家”行为,他们并不想履行。
但是,现在蓝鲸弟弟长大已经两岁了,它还是没有学会独立,缠不上薛又白和怼怼,就换上了眼前这只亚成年小长须鲸。
薛又白面露为难,只能拒绝了。
亚成年小长须鲸很困扰,似乎想不明白为什么。
薛又白很认真地和它解释了蓝鲸的独居特性。
这只亚成年小长须鲸更困扰了,指着他和怼怼问“你和它,一直在一起。那只小蓝鲸也一直缠着我们,你们这也能叫独居吗”
薛又白听着听着,就觉得亚成年小长须鲸的话里,好像有很违和的地方。
他问怼怼“这只亚成年小长须鲸,刚刚说话是,是不是提到过几次,是我们”
第一次,这只亚成年小长须鲸提到了“一直黏在我们身后当跟屁虫”。第二次,它又提到了“一直缠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