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玉芝哭得一塌糊涂,肯定是不能做主的,也就是宋德仁回着,“大夫看着来就好。”
然后就闻到了一阵大粪水的臭味,还吐槽了一下这诊所的卫生环境。
直至大夫那边说人救过来了,吞下去的药都已经吐出来了。
他才后知后觉,这金汤不就是粪水么
一时恶心不已,朝着坐在椅子上痛哭的宋玉芝道“我先出去一趟。”然后自己吐了几下才回来。
一面叮嘱跟着来的仆人,“这事儿不准和四小姐那边说。”他们听说要去津州,指不定有什么要紧事情呢断然不能为了这点破事,耽搁了他们的行程。
可是哪里瞒得住五柳斋这边谢兰舟和小塔从北新桥的锁龙井里回来了,正好打算去火车站之前,再到宋家这边看看。
然后也就晓得了此事。
宋雁西听到人没事,便朝谢兰舟说道“没死也行,死了倒是便宜了她,女娲树抽走的那些记忆,你让女娲树挑着些还给她。”
他们一行人到诊所里来看过没多久后,苏忆安就醒来了。
脑子里忽然多了不少记忆,想起了计修诚,想起了在那艘船上的事情。
她当然无法接受,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身子是干干净净的,这在她看来也是当初嫁到崔家最大的资本。
可是她不但在国外就跟计修诚同居,到船上之后,还被她卖掉。
被拍卖的时候,那些人给她梳妆打扮,仍旧没有饶过她。
这些记忆犹如洪水一般倾巢而来,顿时将她的所有骄傲和自尊都给淹没得干干净净的。
她没有办法将接受,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不堪的经历呢
然后接受不了,一时间迷了心窍,疯疯癫癫地就要跑到楼上跑去跳楼。
被大夫和宋德仁一行人给拉了回来,绑在床上。
这会儿大夫才问宋玉芝,“病人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手术是不是得推迟几日”
“手术不是都已经好了么”难道发神经还要做手术么宋玉芝现在急得不行,哪里回得了大夫的话,是宋德仁回的。
一脸懵。
大夫听到这话,皱起眉头问,“你们都是病人的什么人”
宋德仁越发懵了,看个病要问这么多有些不耐烦地指了指宋玉芝,“这是她妈,我她小舅。”
大夫听罢,倒没有多疑,只是看到宋玉芝状态不大好,便将宋德仁喊道办公室。
宋玉芝见此,心里焦急不已,又十分后悔,自己怎么能给女儿下药呢生怕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害了女儿。
哪里晓得片刻之后宋德仁出来,直接朝她说道“大夫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两个多月了,得拿掉。”因为那耗子药的缘故,也不敢留。
两个多月前,她还没来北平呢。
大夫原本万般叮嘱了宋德仁,不要告诉宋玉芝,毕竟宋玉芝状态不大好。
但他越想越气,苏忆安这样不自爱,未婚就孩子都弄出来了,还瞒着家里。他就纳闷了,那崔二也没有多优秀,苏忆安为什么一定要嫁给崔二嘛。
分明就是看着崔二老实,想要找个接盘侠而已。
宋玉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这怎么可能大夫是不是看错了”怎么会呢忆安是个好姑娘。
只是很快,她想起忆安曾经说过,和徽州计家的少爷在处朋友。
所以这是计修诚的孩子么
不过现在追究是谁的孩子,已经没有用了,因为孩子发育不对劲,根本是不能留的。
宋德仁越想越气,但看着要死不活的宋玉芝,还是开口道“三姐先回去吧,这事儿事关宋家的颜面,妈又最忌讳这些,你回去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这里我看着。”
宋玉芝哪里接受得了,她以为洁身自爱的女儿,居然未婚先孕。
这还不如当时就直接毒死她,别打翻碗。
又觉得对不起丈夫对不起苏家。
一夜翻来覆去没睡好,第二天蒙蒙亮,就起来给女儿炖鸡汤。
然后送来亲自一勺子一勺子地喂苏忆安。
苏忆安倒也安静,想了一夜觉得还是要活下来。
她有钱,等苏家把妈妈的那些嫁妆还回来,她就到国外去,谁也不认识自己,这些丑事也就没人知道。
她完全可以重新开启新的人生,她还这么年轻,没道理为了这些事情轻生。
但是这鸡汤喝着喝着,人就没气儿了。
她口吐白沫的时候,宋玉芝一脸冷静,也不喊大夫,直接拿起绢子给她擦,发现擦不了,就直接拿手绢给塞住了她的嘴巴。
哪个能想得到,宋玉芝这样瘦弱的人,那这会儿一手将比她高半个头的苏忆安按住,另外一只手还能继续拿手绢塞进苏忆安的口里。
所以这因为她来了,而出去吃早点的宋德仁回来,看到的只是苏忆安的一具尸体了。
“三姐你别吓我,忆安怎么了”他怎么看着,死相那样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