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巢都被抄了,那次,我们家人员损失惨重,几乎所有人都是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一部分是作为俘虏被关押。”
“那个男人在和我父亲见面的时候,引爆了炸弹,和我父亲同归于尽了。而我那个妹妹,早已经不知道流落到哪里了。”
“至于我,家里刚出事的时候我不在家,也不知道那个时候那个害了我们全家的男人早已经选择了和我父亲同归于尽。只听几个兄弟传信说,原来自己一直信任的妹夫其实是个来自西门家的卧底,我的家族在被别人埋伏好的战火中已经不复存在了。所以,那时候我为了报家族之仇,只身来到西门家大闹一番。”
“那晚我是报着必死之心来找那个男人的,可我没找到那个男人,伤了很多人,最后我还是寡不敌众,筋疲力尽昏死过去了。醒来后,就发现他们把我关在这里,这一关,就是十八年。”
“不过他们没有伤我性命,关押的地方都是西门家待遇最好的地牢,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房间里定期还有专人打扫,除了没有自由,其他什么都还好。”
“时间长了,也就罢了,他们是以正义之名绞杀我的家族的,也过去那么久了,我也就心中没有恨意了。”
“只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和一直牵挂的,就是我那个傻妹妹。她在家里,是父亲的掌上明珠,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惯着她,她当年受了如此大挫,又不知道流落到了哪个旮旯,没有谋生的本领,她一个小丫头怎么谋生啊。”
江之易沉浸在自己的述说故事中,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听故事的林惜越听越震惊。
林惜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大侠,你的妹妹,是不是叫江诺希”
林惜记得江十一说过的,他随母亲的姓,江夫人是这个名字。
江之易面色的坦然和随心随意一瞬间如冰面般被打破碎裂一地,“你你认识我妹妹”
在说及家破人亡的时候,江之易的脸上都仅仅是淡淡的忧伤和物是人非的感慨,可现在,在林惜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江之易大受震惊,甚至是激动到不行。
林惜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大叔说。
她直接说,他的妹妹早就去世了吗那他这个哥哥该有多伤心欲绝。
见林惜不说话,江之易少有地急了,急的不得了,就差从地上跳起来了。
“妹子,只要你告诉我我妹妹的下落,我就告诉你怎么从这里逃出去。”
林惜心中一动,这的确是个很诱人的条件啊。
可是,林惜却还是怕把事实说出来会让大叔伤心,但是转念一想,他可是江十一的亲舅舅,更是江夫人的亲哥哥,他是有资格知道这些的,长痛不如短痛,还是以事实相告吧。
林惜吐出沉重的一口叹息,思忖地开口“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您的父亲是h国的第一毒枭,您说的您父亲发的不义之财也是卖往世界各地的毒品所赚取的钱财。”
“而那个欺骗了您父亲和您的妹妹一家人的男人,正是西门老爷子的独子西门晨烨。”
江之易点了点头,眸中难掩惊艳讶异之色“正是。”
“您在那场混战爆发的时候并不在h国,而是在z国,所以并没有亲身经历那场毁灭了你整个家族的战火。而您的妹妹那时候在h国,所幸没有在战火中香消玉殒,而是逃亡到了一座荒岛,蓝鲸岛。”
“蓝鲸岛这个地方我有印象,极度的贫乏,是个比贫民窟还要穷困潦倒还混乱的地方。我妹妹她在那里”江之易心中越发不安,“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怎么在那种地方生存下来那我的妹妹现在还在那里吗她过的还好吗”
林惜心中泛起不忍,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在江之易强烈的目光中把事实说了出来“您的妹妹,在逃亡的时候就已经怀有身孕了,到了蓝鲸岛后诞下了一个婴孩儿之后,带着那个婴孩儿生活了三年之后,去世了。”
江之易整个人如世界崩塌一般,万念俱灰地整个人往后仰去,“死了原来,妹妹也早就离开了人世,江家只有我一个大男人苟活于世呵呵太讽刺了真的是太讽刺了我真特么是个废物”
说着说着,江之易一个大男人眼角竟然流下两行眼泪。
就连林惜一个局外之人,心脏都有一种被针扎的刺痛。
更别提是江之易他自己了。
江之易的心情是旁人无法感同身受的。
江之易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妹妹还有一个孩子留存于世,激动地拉住林惜的手,“那,我妹妹的那个孩子呢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还有,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
“您妹妹的儿子,是我在h国结交的一个朋友,名叫江十一。这些事情,都是他在离开之前告诉我的。”
“江十一”江之易嘀咕着这个名字,心中若有所思,随即扬起一个苦涩的笑。
“十一我那个傻妹妹到那种地步还是忘不了那个狗男人,还是对那个狗男人念念不忘我的妹妹啊,你说你傻不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