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那么卑微的挽留,那一晚过后,西门少煊应该是彻底把她从他的世界里清除了吧,不然又怎么会在后来的拍卖会上把她送给他的护身符给拍卖了。如今再见,西门少煊已经不是当年狂野不羁的少年,而是变得冷漠而稳重。
她离开了z市,再回来时,秦盛又告诉她,秦错因为她的不告而别,变得没有灵魂,还度过了一段腐朽堕落的时光。甚至在后来,去了军队,从商场名利圈退圈。
有的时候,被爱是一种罪过。
当排到林惜的时候,林惜发现自己的名字竟然是和黎以沫排在一起的,而医师问诊都是两个人一起的。
而当叫到林惜的名字的时候,黎以沫这才转头,一双眼睛已经充满敌意地盯上了林惜的脸。
林惜自知这个时候想怎么躲开也是躲不掉的,干脆也不隐藏,回视了一眼黎以沫之后,不敢去看西门少煊一眼,起身就走。
直到确定了这个林惜就是她认为的那个林惜后,黎以沫一边站起身来,一边整个人贴在了西门少煊的身上。
在林惜后面两步远,黎以沫语气甜的能让人糖尿病发作,“少煊哥哥,有你在身边真好,人家脚受伤了本来就很难过,有你在的话,这些坏心情全部都没有了呢。”
林惜听的鸡皮疙瘩掉一地,却没有听到西门少煊是如何回答的。
在问诊室,林惜脱下外套的一边,给医生看了下一条胳膊上的伤势,“我半边身体都是这样的伤口,就是肉里面混杂了一些玻璃茬子,您看看怎么帮我取下来”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女医师,面目慈祥,在看到林惜的伤口的时候,脸上既是惊讶又是心疼,“小姑娘,你这血肉都模糊了,玻璃碴子还残留在血肉里,你这伤口是怎么搞得还半边身体都有哦呦呦,你这小姑娘也太不小心了,你这小姑娘估计都要疼疯了吧啧啧啧你这小姑娘真的是太不小心了快快快,去旁边让我的助理给你处理一下”
女医师虽然是责怪的话,却给林惜一种很温暖的感觉,林惜也很少有地把笑容染上了三月暖阳般的晴朗明媚,“谢谢阿姨,我不疼。”
“都这样了还说不疼,你看你这小姑娘嘴硬的”
隔着一块帘布,医师助理在给林惜处理伤口,然后上药,而帘布外面,医师在给黎以沫检查伤势,“小姑娘,你这个崴到脚的不严重,只是有点擦伤,没伤到筋骨,擦点药贴个创口贴就好了。”
医师看着黎以沫的表情,暗暗觉得有些无语,普通人都不会当回事儿的擦伤,怎么到了这位黎小姐这里就不得了了,就好像脚要截肢了一样。
反观刚刚的林小姐,是真的如同被刮骨疗伤的关飞一样,再怎么痛也要谈笑风生,淡定自若。
黎以沫听到医师的回答却好似还并不满意,姿态趾高气扬的,“你确定你没有诊断错误吗不给我拍个片子就直接说没有问题就直接拿点药创口贴那能行吗要是我有什么伤,现在没检查出来,到了以后问题越来越严重了,这个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医师和助理听到黎羽沫都有些无语,正常人听到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一点点的小问题不应该都是松了一口气的放心吗
怎么到了黎小姐这里,黎小姐还不高兴了呢
要是非要检查,那就是在给她们送钱啊,她们还倒是希望呢,这位黎小姐是不是钱太多了没处花,所以想砸在医院里
要不满足她的这个愿望
不行,医师还是觉得,自己是个有医德的好医师,怎么可以让病人花冤枉钱呢。
“黎小姐,我从医几十年了,你的这个伤势真的只是小小的擦伤,一开始走路困难,只是痛感太强烈了,如果真的伤到了筋骨,你现在是站都站不起来的,表情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若无其事。”女医师肯定地说道。
黎以沫更不依不饶了,“刚刚那个林惜也是若无其事,你怎么就说她伤势很重呢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看我的伤势”
女医师渐渐地更无语了,这个黎小姐是怎么回事
一定要别人说她很有病,她才高兴吗
一旁的西门少煊在等候着什么,一开始并没有听医师和黎以沫的对话,后来渐渐地黎以沫的话语飞进了他的耳朵,西门少煊皱了皱眉,语气冷淡还有些无奈“黎以沫,诊断结束了吗结束了就回去。”
黎以沫不甘心地撇了撇嘴,又极其不善地给了女医师一个眼神,这才又挽住西门少煊的臂弯,“好嘛好嘛,我们回去啦。”
出了医院,西门少煊停住脚步,把黎以沫塞进了车里,然后让司机送她回黎家。
黎以沫看着西门少煊紧张道“少煊哥哥,你不和我一起走吗你的车送我回家了,那你呢”
黎以沫眼神闪过一抹嫉恨,“还是说,你要在这里等林惜出来,然后再让司机开回来,你想和她一起走”
西门少煊冷若冰霜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耐“黎以沫,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是因为老爷子才和你做这做那的,我对你没兴趣,你要是还抱着那种要和我在一起的想法,我劝你抓紧断了念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