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之间有着误会,那君战当初的所作所为,是不能全部都是君战的责任的。
而君战当初也心甘情愿地受了她的一剑,也在误会还没有解开的时候,就心甘情愿地和南宫骏一起魂魄抽离身体,进了九星轮,洗尽灵力和记忆,陪她在现代世界经历了一世凡劫。
谁亏欠谁多少,早就算不清了。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们再也回不去了。
男人挺拔的身姿映入眼帘,容颜绝艳的男人没有丝毫不可一世的孤傲,恭恭敬敬又不卑微地挺直了腰背给在写字台上的聂无双行了一个君臣之礼,这是王爷对皇上才会有的君臣之礼。
君战是一个人进来的,并没有把在大太阳暴晒下的慕若轻带进来。
聂无双客气地请他入座,君战,是第一个在朝堂之下承认她的地位的大臣。
君战一承认,近乎半数的大臣都得随之向聂无双行跪拜之礼。
是时候该释怀了。
聂无双轻轻地长舒一口气,她该放下了。
聂无双支走了殿内的所有人,包括静衣。
男人的视线落在聂无双左手手腕上的手镯,“这个手镯你从前亲手为我戴上过,后来,我得知这是你母亲的遗物,怕你思念母亲的时候没东西可寄托感情,又给你归还了回去。”
聂无双也把视线放在了手镯上,她伸出手摸了一摸,“是啊,它是认主的,除了我,也只有你能触碰了。”
聂无双自然没有忘记,在她是林惜的时候,秦错是除了她之外,唯一一个可以触碰手镯的人。
而她的母亲,莫名其妙地就失去了踪迹,而父亲也对母亲的失踪闭口不提。
倒不是不在意母亲的去留和安危,聂无双常常可以偷偷地看见父亲看着母亲的画像掉眼泪,一个大男人,躲着所有人,看着妻子的画像,思念到落泪。
只是,在他人的面前,聂辉像个没事人一样,不找也不提她的母亲。
而聂无双思念母亲的时候,连个画像都没有,就只有这一个手镯。
而最让聂无双奇怪的是,这个手镯之前在她和赫连城大战的时候,似乎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只觉得这个手镯在一瞬间滚烫,似乎在和她的身体里的某种根脉发生了共鸣,她的身体里和手镯里的某种东西在汹涌的碰撞,从而她的身体里产生出了极其强大又可怕,完全超出了她的负荷的力量,所以在最后,她的生命也在那全力一击中燃烧得差不多了。
这个手镯的来历,聂无双现在是很想知道,父亲说过,母亲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在手上母亲还特意和聂无双说过,让聂无双一定要好好保存好这个手镯。
这个手镯,和母亲的失踪,会有关系吗
聂无双紧了紧手指。
“我在你的心里,还是从前那般吗”君战俊美的脸庞上满是纠结。
他知道,聂无双恨他。
聂无双很肯定地回答“不了,从前你是我的青梅竹马,是相许过婚嫁的人,但是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有了夫君,你有了王妃。我也,不恨你了。”
不恨了,更不爱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去边境孤身一人单挑十万大军”如果不是聂无双去,那肯定就是君战去,而君战那时候的情况,一路颠簸都很难熬过去,更别提杀敌了。如果皇帝下令让君战去了,而又爆出来君战身负重伤,那势必会引起人心惶惶。
在战争还没开始的时候,拥有战神之称的君战如果倒下了,那局势和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聂无双淡淡地道“我那次,是为了隶王朝着想,不是为了你,你别多想。”
聂无双想了想,继续说道“皇上待我极好,那时候尽管还没有到动情的程度,但是为了报恩,有为国捐躯换他一片太平江山的心却是真的。”
聂无双说的是实话,也是真心话。
君战落寞地自嘲一笑,“那看来,属实是我自作多情了。”
聂无双挑了挑眉,“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告诉我边境有乱,有十万敌军压境的吗”
君战清冷且寒气逼人地眯起了寒眸,“是慕若轻告诉你的,对吗”
聂无双不回答,但是答案不言而喻。
慕若轻摆明了,是想让聂无双一个人去赴死。
君战不能冲锋陷阵,隶王朝唯一有这个资格的,就只有聂无双了。
而在世人眼里,聂无双早已经被判处死刑,又怎么可能再让聂无双代替君战率领军队上阵杀敌。
那就只能,聂无双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去平定这一场战乱了。
“无双,对不起。”
“是我当初被仇恨和嫉妒冲昏了头脑,我看见你抱住我的大哥,倾诉着你对他的爱意,还亲口承认你说接近我只是为了和他有交集,而我在你的心中不过只是个可以利用的有点价值的路人罢了。你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是多么的想杀人,我在战场上,杀过很多人,经历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