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嫁人,就推拒了。但是二婶想强硬拉我相看,坏我名声,我只能先假意答应,然后用计让她自己家吃亏。谁能想到”
楚迎雪叹了口气。
心里也是觉得惊险的。
沈衡脸越听越黑。
这么说,不管主使是金杏英还是向华庭,今天楚曼红的结局,原本都是冲着楚迎雪来的。
“你放心,有我在,只要你不想嫁,谁也不能逼你嫁人。向家也一样。”
沈衡将自行车的把手握紧,咬着后槽牙说了这话。
楚迎雪笑着点点头,对她这个野生的哥哥很是感激。
三人迎着风走,也没人多说话,就连一向话痨的楚长乐都避免张口喝了这阴冷的西北风。
三人静静往回赶,走到半路,村口外面的田埂上面,底下是秋玉米没来得及砍倒的玉米杆地,里面传来了若有似无的求救声。
“救放开我滚救命唔不要放开我”
声音时而尖锐时而憋闷,是一个女声。
楚长乐“嗤”地就将车刹停了,往玉米地里钻。
楚迎雪马上跳下车跟着楚长乐走,沈衡紧紧跟着楚迎雪“你走我后面,这玉米杆子扎人。”
“谢谢衡哥。”
那声音不小,楚长乐循着响动像一条蛇一样在玉米地里直钻。
李绣绣今天去姥姥家送鸡蛋,因为姥姥留了饭回来的就晚了,但是自己村的路,她也没觉得害怕。
谁知道路过这片玉米地,就被一双手拖了进来,她看着压着自己的二栓子,不由流下了绝望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