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会是想把他引到床上然后淹死他吧”
沈衡失笑“看来你家最坏的人是你。”
“衡哥”
听着沈衡的调笑楚迎雪又羞又恼“你快点说嘛,你不跟我说更担心了,我要上学帮不到你们什么,要是连内情都不让我知道,我就郁闷死了”
“你二哥这期间一直在搜集向华韵的消息,孙贵云那边能给的很有限,他只敢隐晦的打听,不好明目张胆。”
这个时候孙贵云的人脉反而成了掣肘。
“然后呢”楚迎雪看着沈衡,等他说下去,“我听孙贵云说,他是拉皮条的是吗我本来想着咱们抓他一个小辫子,拿着证据把他交给法律就成。”
“他可不是拉皮条的,”说起来沈衡当即听了楚长安的话,心里都惊了一下,“他在国外有线,一直做的是偷渡毒品的买卖。”
“你说什么”
怪不得,孙贵云给的信息是向华韵从国外回来几年就迅速发家,现在整个县城他都算是显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