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时,门外已经传来脚步声,丞相缓缓走了进来,满面红光精神焕发。
而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手里还捧着两个小箱子,紧紧在后面跟随。
“王爷,昨晚在客栈休息的可好啊”丞相刚刚前脚迈入,便笑着问道。
傅玦脸色微微一顿,随后轻轻一笑,心中已然明了。
显然丞相还没有得到第一手消息,便急匆匆赶来了,倒是草草的准备了一番,根本不知道昨晚的事情。
不然估计他现在根本不是这番语气,而是忍不住要跳起来。
现在傅玦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断他的心情了。
“挺好。”傅玦随口应付了一下,脸上毫无波澜。
而见他没有丝毫反应,丞相心里倒是有些摇摆不定了,外面传言摄政王一向是个沉稳的人,即便是发生了天大的事,也依旧可以保持安稳不动。
可是现在看来,这也太沉稳了,但倒是让人难以安心。
丞相缓缓坐下,心中依然有些疑惑,觉得是自己有些心急了,或许现在来的太快,可能不是时候。
沉吟片刻,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不知昨晚小女可让王爷满意呀”
傅玦眉毛一挑,笑着说道“贵千金的舞姿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不仅美艳动人,才华也堪称一绝。”
含糊的回答了一句,至于当晚进入厢房之后的情况,他却是只字未提。
虽然赞美了几句,不过这只是一些场面话,并没有实在意义,反而越是这样夸赞,越是染个心里没底。
仿佛晚上发生的事情,全然已经忘记。
而这又一次让丞相的脸上多了几分不自然。
难道是药效太猛了,以至于当晚喝醉之后,让人短时间失去了记忆,不过这似乎不太对劲。
迷药虽说可以让人迷乱心智,不过至少也能保留一丝模糊的记忆,当晚发生的事情不可能不记得,除非是喝断片了,不过以傅玦的酒量,这显然不太可能。
再怎么说,就算是真的忘记了,可是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不可能什么也不清楚,除非是提前想好了说辞。
丞相眼神转了转,暗道一声不妙,如果王爷不认账的话,这就坏事了。
准备了这么久,本来已经觉得一切可以水到渠成了,可是偏偏没有任何回应,莫非是除了差错。
想到这里,丞相心里再一次多了几分疑惑。
“如果王爷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将小女许配给王爷,你看如何呀”丞相终于按捺不住了,直白的问道。
他现在已经不考虑那么多了,只想着快点把婚事定下来,不然又要多了许多变数,索性也不绕弯子了。
就算唐突,哪怕真的闹得不太愉快,可是终究是抱得美人归,事后想必王爷也不会多说什么,只要有江芸儿在枕边吹风,终究还是不成问题的。
傅玦则是摇了摇头,果断拒绝道“恐怕要让江丞相失望了,我并没有这等打算,身为摄政王应当以江山社稷为重,现在无心谈及儿女私情。”
“王爷,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不了,送客。”傅玦摆了摆手,丝毫不给留面子。
“可是,昨晚芸儿已经和你圆房,莫非你想不认账”丞相当即有些恼火,连忙说道。
此时,傅玦的脸上却是多了一丝玩味的笑容,轻轻摇头道“此事并非我不认账,而是根本没有这回事。”
他缓缓起身,在大厅缓缓踱步,又道“不得不说,天宴楼里并不安全,可能是看管不当,居然混进了女刺客,不过还好被我打晕了过去,我并未受伤。”
话音落下,丞相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快要挤出水来,他自然是听出了话中的意思。
这明显是指鹿为马,把她的女儿说成是女刺客,而圆房的事情,估计是失败了。
听出了对方的意思,丞相也不多停留,冷哼一声,随即袖子一甩,直接走了出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傅玦轻轻摇了摇头。
刚刚回到丞相府,丞相一脸阴郁,刚刚走进屋子,一个手下便匆匆前去禀告消息,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此时江芸儿已经回到了丞相府,脸色同样十分难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没有出来过。
“什么”
丞相刚刚坐下,手掌在椅子扶手上用力一拍,又一次站了起来,脸色不由得惊变。
这次绝对是亏大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完全是血亏。
“傅玦,你的所作所为我不会忘记的。”
丞相紧咬牙齿,嘴里喃喃了一声。
日上三竿,一缕阳光顺着窗子的缝隙照射在脸上,这个时候魏浅浅才终于苏醒过来。
睁开眼睛,是一个小男孩正坐在床边,睁着大眼睛看着她。
顿时间魏浅浅的心里多了许多疑问。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自从昨晚本想要给傅玦送去解药,结果发现他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