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你在干什么”一个中年男人双手插兜,一脚将门踢开,暴躁上前揪住王管事头顶上的那挫小辫子,质问“二狗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夏小姐可是白老点点名要见的人,你敢对夏小姐用刑”
王管事被揪得痛叫一声,垫着脚尖,努力抱住头上那最后一撮头发,“何哥,你先松手,头发头发”
何管事松了手,踢了王管事一脚,讨好地对着夏至笑了一口。
“还不快将夏小姐送到至尊”
暗夜有不少贵宾室,大多招待有权有势又有钱的人。
而至尊,却用来招待最尊贵的人,只有一间。
“王管事,你说什么”王管事震惊不已,“老何,你说送到哪里”
这个何管事跟他一样,也是暗夜的管事之一,年纪比他大,资质也比他深。
他向来对何管事很信服。
“王二狗,你是聋了,还是脑子瓦特了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白老来了,指明要见她。”
王二狗惊呆了。
什么老板好不容易来一次暗夜,竟然要见一个小姑娘。
对于盛京上层的那些人,王二狗子早就耳熟能详。
他确定,夏至这个夏家继女不是什么大人物。
见夏至被人带走,他赶忙跟上,将何管事拉到一边,小声问“老板为什么要见这个小丫头”
何管事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不过,你记住了,能进至尊室的人,绝对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
王管事惊地已经说不出话了。
完了完了他刚才还准备对至尊客人下死手。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顶的小辫子,“怎么办啊”
何管事冷哼一声,恨铁不成钢道“你说你,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这么毛躁动不动就是喊打喊杀我捡到你的时候,怎么教育你的要学会察言观色,要谨慎,要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王管事“”
何管事叹了一口气,“你啊,趁现在人家小姑娘没有追究你的过失,赶紧逃吧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躲多久就多久。”
王管事是何管事一把手带上来的,多少有点感情。
说这些话,也是有私心的。
只是后面的话,他没说。
不管王二狗逃到哪里去,都是死路一条。
暗夜无处不在。
见王二狗一副绝望模样,何管事摇了摇头,“保重吧”
至尊室内。
夏至将桌上的股权转让书推了回去,眼神有几分不坚定道“无功不受禄。”
那个世界对她的影响太大了。
从灵魂散发出来的漠视让她理智的大脑恨得牙痒痒。
钱啊
都是钱啊
白发老人扶了扶眼镜,慈祥地笑着“夏小姐,这是我慎重思考过后的结果。夏小姐,我刚才仔细观察过,你能看的见色子。”
夏至眉眼轻挑。
她的确能“看”的到筛子。
区区买大买小这么容易的事情,辉光之眼就能看到。
最初故意输几次,不过是为了不吸引别人的注意而已。
“夏小姐,你出技术,我出股份这百分之五,匹配的上你。”
暗夜一年的收入至少上百亿,百分之五看上去少。可这算成钱,那却是巨资。
夏至忍着心痛,无奈地摇摇头。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又伤心。赌博不是件好事,我不喜欢。”
我的身体很喜欢,但是我的灵魂不喜欢啊
老人叹了一口气,可惜道“你当真不要哪怕我们不规定你的工作时间,不给你设置任何限制”
夏至一手捏拳,强忍内心的绞痛。
这是灵魂和肉身思想不统一的表现。
暗暗咬牙切齿灵魂,我恨你
“白老,最近你是不是入睡困难更会时不时地会觉得呼吸困难甚至明明意识清醒,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求求你了,别送钱给我了,伤心啊
老人笑容僵硬一瞬。
的确如此。
却也没有承认。
“夏小姐,你真地不考虑加入暗夜”
夏至摇摇头,潇洒地将股权转让书交到他的手中,“回家看看,你最近的饭食”
老人心下震惊,笑容却是不减。
夏至匆忙站了起来,“好了我要去取钱了。”眯了眯眼,语气阴沉地问“一亿你不会不给我吧”
老人快速回神,笑容深了几分,“自然不会。”
见夏至快要走出门,他急忙唤住“夏小姐,这份股权转让书永远有效。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签合同。”
夏至却说“对了,你底下的那个头上扎着一个小辫子的管事看上去不错。”
待门被关上,老人走到靠里的墙面,对着墙上的人物画像上的右眼按了下去。
一阵机械转动的声音传出,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