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有点错愕。
伸手去拽少女的手,勉强地站起身来。
少女一手缓缓探上他的血痣。
黏黏的,新鲜的。
双手用力,想要像往常那样,将他抱进来。
却高估了身体的恢复能力。
两人齐齐倒了下来。
她在下,他在上。
男人有点意外,好笑地问“小姑娘,两天不见,你怎么回归普通人了”
少女皱皱眉,不喜这句话,费力将男人推开。
他痛嘶一声,一手捂在大腿根处,不见分号尴尬,“我来找你帮助来了。”
夏至也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来,从梳妆台的抽屉内拿出白色医用纱布,针管,药膏等器具。
梳妆台是典型的北欧式简单风格,可再简单,用来放医药器具,总觉得不太好。
谢沉渊微微蹙眉。
“娇娇你还小,要有点小姑娘的样子。”
夏至低着头,一边剪掉他的裤脚,一边毫无感情地说“我不是小姑娘。”
她已经活了两世了,其中一世更是活了几百年了。
男人轻笑一声,“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说话怎么就这么老成呢嘶”
额角沁出冷汗。
少女目不转睛地将子弹挖了出来。
动作很轻很轻。
谢沉渊红着脸问“没有麻醉药”
夏至麻木不仁地说“没有找我救,你就忍着点。”
谢沉渊无奈放弃“好吧娇娇一点都不可爱,说话像我爷爷嘶”
少女用力绑上白纱布,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男人轻笑,“娇娇还是小姑娘嘶”
只见夏至在伤口的周围扎上了针。
奇怪的现象出现了。
那本应仿若灼烧一般的痛苦迅速减少。
谢沉渊瞳眸微深“找你还真是找对了嘶”
夏至用力落下最后一针,白了他一眼,“闭嘴吧你”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敲门声响。
颜玉和往常一样,嘱托着“娇娇,我去店里了,给你们准备好的早点,就在保温罩里面。”
夏至瘫坐在地,擦掉眼角的汗。
发出的声音和平常无异:“好的,我知道了。”
脚步声渐远。
夏至颤抖着手去扶桌椅,刚到桌边,眼前一花,整个人栽倒下去。
落入一个冰凉的怀抱。
夹杂着点点薰衣草的香味。
“谢谢”她扶着他的手,坐到椅子上。
谢沉渊坐到她的对面,碎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少女喝了一杯水。
男人一手撑着头,轻启薄唇“想要去辉光学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