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心长了一张内向斯文的脸,说出的话倒是挺不客气的“你大半夜看见个人影在荒郊野岭的地方晃荡,印象能不深吗”
黄哥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徐钰发去语音“徐钰你马上过来一下,你妹妹想见你”
黄哥说完脸色骤然一变,手背在掌心拍了一下“我都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邵知新微张着嘴,迟疑地道“这不是妨碍办公吗不进行拘留或警告吗”
饶是黄哥这样的老油条都被这小姑娘弄得有些郁闷。一股邪火要出不出。
黄哥正在停车场调取监控,闻言心情复杂起来,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块儿,问“江平心”
黄哥问“是谁”
黄哥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靠近她,苦口婆心地劝道“小妹妹,4年啦,你已经长大了呀,该懂事了对不对你今年得有17岁了马上就要参考高考了,半个社会一只脚踏进去,应该知道我们警察办案是有程序的。理解理解我们嘛。”
黄哥用力抹了把脸,又用手按住发酸的后脖颈,思考过后,点头道“行行行,我马上过去一趟。她在家吗”
黄哥说“选一个人问你,我们两个旁听,你自己做的决定,不能再挑了啊。”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黄哥挂断电话,挠了挠头,斜过视线,不轻不重地推了把正在假装研究监控的徐钰,说“都是给你念叨的。”
“这跟我们今天的案子没关系啊”黄哥语气重了点,含带警告,“这是一条人命你最起码的敬畏应该要有吧还是说你除了韩松山之外,根本没有看见其它关键的东西”
江平心垂下头,两手手指抠着自己的裤缝,犹犹豫豫地说“我姐死的时候他也出现过。”
奇迹没有发生,还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