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什么危险的任务啦小命搞不好都要丢掉了。”
“知道了御医伯伯,您赶快回去休息吧”
“哎呦公主,您别推,老臣自己会走。”
好不容易将陈御医送走,凌笙坐在床边发呆。
小蛇软趴趴的盘踞在桌子上,没一会儿,便彻底一命呜呼,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凌笙将视线收回来,手指使劲儿在小暴君脸颊捏了捏,“就为了这么个小东西,差点把自己的命丢掉,傻不傻”
“姐姐姐姐”
似乎是感受到了安心的声音,小暴君开始呢喃呓语。
凌笙怕他压到伤口,用手按住他的手,“我在这里,你别乱动。”
昏迷中的小暴君力气依旧很大,轻而易举挣脱了她的双手,两只强有力的手臂像条泥鳅一样滑到她腰间,“姐姐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伤心无助的像个孩子,凌笙不忍松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好了,我不走,你安心睡吧”
第二日一早碧儿便过来敲门,“公主,你醒了吗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凌笙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揉揉酸痛发麻的胳膊,抬眼就落尽一双深邃温柔的眼眸中。
“姐姐早”
凌笙原本想说阿尘早来着,但想起他昨晚干的蠢事,伸手就拧住了小暴君的耳朵,“挺能耐啊,就为了一条做鞭子的小蛇就把自己搞成这样,本事大的能上天了,知不知道自己这条命很宝贵的”
这些年她连节操尊严都不要了,便宜父皇的宝库也差点被她搬来半个送给他,可不光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也为了小暴君能够正常一点,不会在未来变成一个不顾天下百姓嗜血滥杀的大暴君。
她牺牲这么大为了谁呀,竟然为了一条做鞭子的小蛇,差点将自己一条命都搭掉
小暴君像是感觉不到疼痛,抬起头笃笃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可是很值,不是吗姐姐”
凌笙被那表情看的愣了下,反应过来,重重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什么很值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就为了那么一条小东西搭上自己的命,你是成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凌笙不能忽视的一点是,这一刻她的心脏鼓动得像是要将她整个身体都撑爆似的,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要跳,不要跳,可是心脏处传来的振动还是差点将她耳膜震碎。
小暴君像是终于感觉到了疼痛,被她拧着耳朵疼的直叫,“姐姐,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动作太大,牵动伤口,小暴君嘶的抽了一口冷气,“姐姐,你就饶了我好不好阿尘疼。”
被那目光烫了一下,凌笙立刻松开手。
掀开衣服查看他的伤口,果然,血渍开始洇湿白色的绷带。
凌笙心疼的要命,这可是他一手带大的崽子,如今像个碎瓷娃娃一样在她面前,“下次再把自己搞这么狼狈,就不要回来了。”
上次还只是肩上中了一箭,没多久就养好了,这次这么严重的外伤,他是成心想让她心疼死吗
小暴君捉住她的手,放在脸颊上触了触,“我知道了姐姐,下次不会了。”
刚刚的感觉又蔓延回来,凌笙将手掌刷的一声缩了回来,“知道就好,下次不准再这样啦”
小暴君乖乖点头,眸子低垂一瞬后,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给她,“姐姐,我饿了,可以让阿尘吃点东西吗”
不得不说,陈御医的医术真的很好,用的药也很好,昨晚那么严重的外伤,今早小暴君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身体还有些虚弱之外,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
“可以,我这就让人传膳。”
碧儿已经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了,就等着凌笙吩咐。
“碧儿姐姐,你进来吧,阿尘已经醒了。”
碧儿带着一行侍候梳洗的宫女进来。
吃过早餐后,凌笙哪也没去,就在宫里陪着小暴君。
午膳过后,陈御医过来换药,换过药之后,又嘱咐凌笙各项注意事项。
小暴君这次伤的有些重,一连修养了七八日,还没将身体养过来,在宫里呆的有些闷,找了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凌笙吩咐碧儿套了辆马车,带着小暴君一起出宫兜风。
今天是玻璃珠公开售卖的日子,按凌笙的设想,玻璃珠公开售卖一定会在大顺朝引起轰动。
事实也和她想的差不多,一进珍宝坊,里面便被围的水泄不通。
只是。
“什么宝珠只有40颗,并且每人限购两颗,有没有搞错你们是看不起本公子,还是故意捉弄本公子”
“就是,你们什么意思出售40颗也就算了,居然还规定每人限购两颗这是诚心逗我们玩呢”
抗议声此起彼伏,钱掌柜站在珍宝坊门口一一道歉解释,好不容易安抚好人群,看到凌笙从不远处的马车上下来,立刻将她请到了二楼。
二楼是茶室,坐在窗口的位置,可以将一楼的情况尽收眼底。
三皇子坐在她对面,同她一样扫了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