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看那青少执行处决的。
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跪在台上的青少刷的一声,尸首分离,鲜血染红褐色的高台,台下的人纷纷拍手叫好。
“姐姐,我们回去吧”
执行完处决好一会儿凌笙还在对着高台上的尸首发呆。
大顺朝皇帝亲口下令,凌辱虐杀案主谋罪不可恕,尸首需在菜市场示众三日,方可被允许入殓下葬,这件事再次证明了大顺朝皇帝对五公主凌笙的宠爱。
墨尘以为她是想到了那个小女孩,所以才迟迟不肯离去。
凌笙却忽然抬起头对着他道,“你觉不觉得那个青少今日有些不对”
“不对”小暴君扫了一眼高台上的尸体,他其实对那什么青少没什么印象,不管上次还是这次,他的目光只很吝啬分出去一点,其余全都在一处,“姐姐觉得哪里不对”
碧儿的目光也看过来,“公小姐是觉得她太瘦了吗”
凌笙脑海一瞬间闪过什么,但消失的太快,她什么也没抓住,“碧儿姐姐也觉得这青少有问题”
碧儿扬起小脑袋瓜子想了想,“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是觉得这青少和上次见好像瘦了不少,但大牢里伙食不好,吃睡也不好,人瘦些也无可厚非。”
凌笙低着头,像是陷入了沉思,“原来是这样吗”
难道是她想多了
总觉得台上被处决的这个人和他们认识的那个青少不是一个人。
“姐姐,我们该回去了。”
小暴君不希望她的目光过多停留在除他以外的人身上,尤其还是一具尸体上,出声催促道。
凌笙最终收回目光,摇摇头,“还不行,我们还要再去一个地方。”
一个时辰后,京城郊外一处风景秀丽之地。
这个地方是凌笙命人特意选的,尤其是青少处决之后,她必须要来一趟。
不远处,刚修建的墓碑旁,身穿麻布的妇人正低头烧着纸钱。
凌笙走近,对着墓碑揖了揖,“还是要说声对不起,那日我若是知道今日这般结局,肯定不会让你那么离开。”
花一样的生命就此枯萎,凌笙心底说不愧疚是假的,只是结局如何已经无法改变。
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香烛纸钱,又给墓碑上了三炷香,做完这一切,凌笙转头看向一侧的妇人,“夫人节哀顺变。”
除了这句轻的不能再轻的安慰,凌笙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姐姐,我们回去吧。”
“好。”
站得久了,凌笙的身子有些僵硬,小暴君过来扶着他,“姐姐小心。”
凌笙对他点点头。
两人携着一起转身往回走。
“民妇多谢公主”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惨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凌笙从那声音里听出一丝决绝之意,可是还未等她回头,耳边便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凌笙身子一颤。
小暴君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姐姐,别回头。”
凌笙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为什么”
为什么有死的勇气,却没有活下来的信念
难道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死亡更让人恐惧的东西
她那么努力的想要活着,有人却轻而易举的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小暴君替她擦掉眼角晶莹的白雾,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姐姐或许不知道,有时候活着比死需要更大的勇气。”
活着比死需要更大的勇气
凌笙在心底颤抖着重复这句话,想起书中描述的小暴君年少时的事。
母亲早亡,父亲早早将他放弃,任由小妾对他凌辱虐待,让他小小年纪承受了不该他这个年纪承受的痛苦,所以才会在最后变得那么冷漠无情。
“阿尘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凌笙的注意力被分走不少,只是眼底还有凄惶怆然未尽。
“嗯,我相信姐姐。”不忍见她这样,小暴君又对身侧跟着的人吩咐道,“妥善处理好之后的事。”
“是。”
黑衣人现身一瞬后又快速消失踪影。
碧儿这是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墨尘身上身为上位者的威慑力和影响力,眼底恐惧之色慢慢流露,又一点点小心藏好,忍不住感叹,公主果然没看错人。
回到马车上,凌笙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她想起那日大顺朝皇帝对她说的,朝中不仅丞相一党反对修运河,就连那些拥护大顺朝皇帝的心腹大臣也否决了修运河的提议,并且,她总觉得那日大顺朝皇帝言语间似乎有未尽之意。
便宜父皇到底想对她传达什么信息呢
想的出神,丝毫没发现身旁小暴君已经将视线落在她身上好一会儿了。
“姐姐在想什么”
被声音惊动,凌笙回过神,“嗯,没什么,我在想如何说服朝中大臣要他们同意我修运河的提议”
小暴君对这件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