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目前别无选择。
“好,我答应你。”
凌笙亦不知皇后的这句保证背后有几分真几分假,但她相信,不管皇后的这句保证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最后都会变成真的。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丞相的府邸里究竟藏着什么。
等那些东西见了天日,在野心和太子之间皇后就不得不做出一个抉择。
虎毒不食子,她不相信在所有后路都堵死的情况下,皇后还能如此轻描淡写的选择权利。
凌笙走后,大宫女过来给皇后按摩额头,“娘娘,我们现在怎么办”
皇后眯着眼睛躺在凤椅上,和凌笙的一轮言语交锋,似乎让她非常疲累。
她没想到,曾经那个骄纵任性,让她鄙夷看不起的小丫头竟然会成长到如今这么令人恐惧的地步。
“等。”
她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等风波过去,等太子继承皇位,再不济,等大顺朝皇帝旧疾复发。
太医说过,大顺朝皇帝的旧疾迅猛凶险,一旦复发,那么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凌笙刚走出长春宫,就看见太子在不远处的一个小亭子下喝酒,依旧是对月独酌,没有旁人作陪。
凌笙走近,缓缓出声,“太子哥哥。”
太子扭头看她,苦涩的笑了笑,“原来是五妹妹。”
时至今日,他已经不知道如何面对凌笙。
凌笙缓步走到小亭子下,“一个人喝酒未免无聊,不如我陪太子哥哥喝一杯”
“也好。”太子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五妹妹坐吧”
虽然皇后和丞相的悲剧是凌笙造成的,但太子心里同样很清楚,不管是皇后还是丞相,都是咎由自取。
所以,他对凌笙的感觉很复杂,一方面他是储君,他劝自己要大度,不要和凌笙计较。
另一方面,他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外祖和皇后接连出事,对面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他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凌笙在太子对面的位置坐下,自顾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太子哥哥怨我吗”
太子没想到凌笙一开口就问了这么个问题。
仰头看天上的月光,月光透过云层落下来,像是给人镀了一层荧光,但其实,如此暖白的光芒落在身上,并没有什么温度。
“不怨。”
说不怨是假的,太子心里还是怨的,但这怨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化解,所以他说不怨。
“不怨吗”
凌笙呢喃,她没想到太子竟然不怨。
“不管怨不怨,太子哥哥,我都要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太子端起手中的酒杯,仰头饮尽,“五妹妹还是这么善解人意。”
凌笙也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太子哥哥言重了,夜深了,五妹妹先行告退,太子哥哥也早些回去休息。”
太子没回头,甚至目光都不曾移动一下,“五妹妹慢走。”
凌笙轻轻嗯了声,抬步走出小亭子。
重华宫
碧儿已经在等着,看见凌笙回来,急匆匆的走上前来。
“公主,你可算回来啦”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啦”
碧儿的表情一言难尽,“您刚刚走后,阿尘公子就到后面的演武场练功,不知怎么就将伤口崩开了如今不让任何人靠近。”
凌笙头疼的扶了扶额,伤口刚刚愈合就去练功,小暴君是想死吗
“他人现在在哪里”
“回公主,就在偏殿。”
凌笙随着碧儿又赶忙赶去偏殿。
夜已经深了,凌笙本不打算再麻烦陈御医,可小暴君这次崩开的伤口实在太严重了,凌笙没办法,又让碧儿大半夜的将陈御医请了过来。
陈御医来的时候满脸怨气。
陈御医是三朝老臣,就是大顺朝皇帝对陈御医也礼让三分,整个后宫恐怕只有凌笙敢这么不顾他的意愿三更半夜将人请过来了。
陈御医一来,张口就要数落。
凌笙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御医伯伯,您先别骂,您先过来看看阿尘。”
陈御医哼了声,“那小子怎么了”
凌笙,“阿尘伤口裂开了。”
凌笙没拆开绷带看小包君的伤口,但从渗血的程度来看,恐怕比之前包扎的时候还要严重。
陈御医又要发火。
凌笙赶忙帮他顺心口,“御医伯伯,我已经知道错了,您先帮阿尘看伤口好不好”
陈御医手掌在她额头拍了下,之后前往里间帮小暴君查看伤口。
看到小暴君伤口的时候,又是重重一哼,“臭小子不要命啦伤口刚刚开始愈合就这么折腾,你想死老头子我还想多睡会儿呢。”
小暴君不说话,低垂着的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凌笙赶忙开口打圆场,“御医伯伯,您就不要生气了,阿尘已经知道错了,我跟您保证,下次他不会再这么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