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笙想想也是,程将军和她的所作所为,固然是为了百姓,但同样触犯了大顺朝律法,便宜父皇压下这件事,想必也费了不少心思。
再想想自己和程将军之间的差别,她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也是,父皇是全天下最好的父皇。”
小暴君难得的没有反驳,“皇上确实是一个好皇帝。”
凌笙,“”
他们之间很少提及大顺朝皇帝,一方面,凌笙觉得两人是宿敌,另一方面她能感觉到,不仅大顺朝皇帝不喜欢小暴君,小暴君同样不喜欢大顺朝皇帝。
所以在找不到解决方法之前,她不想贸然在小暴君面前刷便宜父皇的好感。
凌笙,“那些商贾呢父皇是怎么处理的”
于理,那些商贾虽然并没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于情,大顺朝皇帝没有将他们推出午门斩首,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皇上斥责了他们一顿,命他们回去思过了。”
“思过”凌笙有些惊奇,“这么简单”
那些商贾加起来,可是足足被坑了几十万两银子,虽然不多,但若转换成粮食贩卖出去,可是足足的几百万粮。
有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小暴君笑着摇摇头,将她耳边被风吹乱的一缕秀发别至耳后,声音温柔,“当然不是,御史台日前收到了分别来自冀州和扬州的两份万民请愿书,一份请愿严惩奸商,另一份请愿赦五公主凌笙和程将军无罪。
另外,伴随着两份请愿愿书而来的还有一叠罪证,那些商贾勾结牙行,买卖人口,哄抬物价,不知造成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活活枉死。
皇上本欲将那些人严惩,但看在他们也算为百姓做了贡献的份上,只命他们回去思过。”
凌笙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也就是说,这件事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小暴君点点头。
凌笙勾起唇角,“父皇果真是全天下最好的父皇。”
小暴君眼神一暗。
没错,大顺朝皇帝虽然确实是一个好皇帝,但若只有手握权柄才能得到她的话,他是不会停手的。
起风了,风丝将她的衣角掀起。
现在已经十月底,马上就要进入11月,虽然此地偏暖,但夜里的风还是有些寒凉。
凌笙拢起衣角,叫来值夜的管事,“命人熬一锅姜汤送来给百姓驱寒。另外,从今日起,夜里做工的百姓每月多领半两银子的报酬。”
服徭役本是大顺朝律法允许的事情,但五公主凌笙开了先河,有偿自愿让百姓服徭役,并且报酬还很丰厚,如今又多加了半两。
管事的对她的敬佩之情越发浓重,“是公主,小人马上吩咐人去办。”
凌笙回过头来,小暴君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件披风。
“姐姐,我们回去吧。”
凌笙嗯了声。大半夜的吹了这么久的冷风,脑子非但没有吹清醒,反而被吹得有些迷糊了起来。
她仰头打了个哈欠。
“姐姐,困的话我们就坐马车回去。”
“马车”凌笙有些疑惑,他们出来的时候,可是走路来的,哪里来的马车
小暴君看向不远处,“我刚刚让人送来的。”
凌笙,“”
该怎么说呢她其实也不是太意外,“好吧,我们坐马车回去。”
他们出来转了其实挺久的了,凌笙坐上马车就昏昏欲睡。
“姐姐睡吧,到地方了我叫姐姐。”
凌笙应了声好,开始闭上眼睛休息。
马上晃晃悠悠的,她的身体也跟着晃晃悠悠的,不一会,便掌握不住平衡往一旁栽去。
小暴君平稳地将她接进怀里。
凌笙在他怀里拱了拱,慢慢熟睡。
到了地方,小暴君并没有叫醒她,而是伸出手臂将她抱进怀里,一直将她抱进卧房,又在卧房呆了很长时间才出去。
第二日
碧儿端来洗漱用的水。
凌笙坐在桌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有些晃神,铜镜中的人,哪里都挺好,唯独嘴唇好像有些浮肿
碧儿走过来,凌笙指了指自己的唇角,“碧儿姐姐,你觉不觉得”
话到嘴边又顿住,可能是她多心了,好好的嘴唇怎么会肿呢。
碧儿疑惑的看着她。
凌笙,“算了没什么,碧儿姐姐,早膳准备好了吗阿尘呢了,有没有起床”
“已经准备好了,公主。阿尘公子也已经起床了,就在门口等着公主一起用膳。”
凌笙嗷的声,快速将自己收拾好。
碧儿在她后面,声音有些小,“公主,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凌笙好笑的看着她,“怎么,贝儿姐姐待腻了”
碧儿摇摇头,“不是公主,奴婢是担心您,您都没发现,您这段时间不仅瘦了,眼角下的乌青也越来越重,奴婢担心,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