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再次贸然的加入到研究制作当中。
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的长,正月过了到了二月,春天才姗姗来迟。
帮助冀州难民平稳的过完这个冬天,太子应召回京。
回京当日,凌笙着碧尔套了辆马车,亲自出城迎接。
太子风尘仆仆,脸上的柔弱淡去,刀削般的脸庞刚毅不少,只是,眉宇间的疲惫亦是与日俱增。
凌笙想起书中描述,太子其实并不喜欢储君这个身份,他更向往的是自由和无拘无束的生活,像叶陌那样。
想必这趟冀州之行给他带来的压力不少。
但好在她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便宜父皇交代的任务总算险之又险的完成了。
“太子哥哥,好久不见。”
近距离观察太子,脸上的疲惫更是难以掩饰,凌笙蹙了蹙眉。
太子,“五妹妹,好久不见。”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凌笙命碧儿将马车掉头,“太子哥哥,我们先回宫。”
太子,“好。”
回宫之后,太子先向大顺朝皇帝复命,复命之后又去给皇后请安。
皇后久不见太子,留了太子用膳。
从长春宫出来,已经月上中天。
途经御花园的时候,太子看见御花园的凉亭下坐了一抹身影,眉头稍稍一蹙,他缓步走了过去。
那抹人影如他那日一样,正在月下独酌。
从背后看,染了些孤单落寞的气质,又有种好似众人皆醉我独醒,举世皆浊我独清的与世界格格不入之感。
他还从未在那抹人影上有过如此复杂的观感。
太子走近,“果然是五妹妹。”
凌笙回头,唇边噙了一抹笑,迎着夜风绽放的时候有些凉,只不过那凉一闪而逝。
“原来是太子哥哥,我等太子哥哥好些时候了,太子哥哥,坐。”
太子走到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凌笙抬手给他倒了杯酒。
太子,“缘何五妹妹今日独自在此独酌”
凌笙放下酒杯,唇边微凉的笑意慢慢转变成苦笑,“太子哥哥忘了早上的时候原本说好我们要回宫叙旧,哪成想我这一等就等了太子哥哥一整天。”
“”
虽然知道她说的不太可能是真话,但太子还是在微顿了一瞬后郑重起身。
“忘记与五妹妹的约定是为兄的不是,为兄在这里给五妹妹道歉。”
凌笙也是一顿。
她本就是随意一说,没想到太子认真到如此地步。
受宠若惊。
唇边笑意又绽开,迎着夜风有些醉人的味道,“太子哥哥真是”
她原本还有些伤感,现在却全是被这位太子赶走了。
太子,“嗯”
凌笙,“没什么。对了太子哥哥,此行冀州可有收获”
太子捏起面前的酒杯,罕见的一饮而尽,声音低沉,“收获还是有的。”
凌笙将他酒杯斟满,“哦”
太子捏着酒杯垂下头,连杯中的酒被他弄洒都没察觉,“冀州水患原本父皇派我去赈灾是对我寄予厚望,可我连最基本的将难民的肚子填饱都没做到,若非五妹妹从中协助,我可能会令父皇失望也说不定。”
太子此时给人的感觉很消沉,不像是充满希望的样子。
凌笙指尖紧了紧,“太子哥哥不必如此,我也只是做了我认为该做的事。”
月色很冷,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投递下来,又斜斜刺入凉亭,将太子面前的酒杯徐徐照亮。
只不过那亮是微微亮,另一半还隐没在阴影中。
半明半亮,犹如太子此刻被夜风渲染的心情。
太子,“五妹妹不必安慰我,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能不能将父皇交代的事情办好,我其实早有预料。”
凌笙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两人就着清冷的月色喝了好几杯酒。
不多时,东宫的大宫女找了过来。
太子已经有了微微的醉意。
凌笙放下酒杯,瞧着不远处的大宫女眼眸一侧看到太子在这里后焦急的跑了过来,一边道,“太子哥哥有没有想过放下”
“太子殿下。”大宫女的声音遥遥传了过来,“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里,着凉了怎么办”
“放下”太子似乎不解其意,懵憧了好一会才慢慢露出一抹凉薄的笑,“怎么放如何放”
如果真的可以放下,母后今天就不会欲言又止,他也不会如此辛苦的活着。
很快,大宫女走到两人近前,“奴婢参见公主,参见太子殿下。”
凌笙,“太子哥哥”
大宫女上前去扶住太子,“殿下,您怎样,还好吗,要不要请御医”
太子含糊摇摇头。
凌笙唇瓣蠕动了下,“很晚了,扶太子哥哥回去休息吧。”
东宫大宫女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