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安慰自己,让自己想开点。
比如“即使没有我,他也还是会身受重伤”,“这就是故事的既定进程”,“我只是个看客而已,一切都与我无关”
然而,一切一切的理由,都抵不过“是他救了我”这一事实。
炼狱杏寿郎双手持刀,挡在你跟炭治郎跟前,一人应对上弦三。
而炭治郎,即使一脸惊惧,即使身体已经伤重动不了,却还艰难地撑起身体,转头看向你,紧张地发出声,让你赶紧离开这里,去往安全的地方。
“不要管我快走,等天亮,就安全了。”
炭治郎拒绝你的搀扶,声音细若游丝。
“我知道。”
你蹲在他身边,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抽出他腰间的漆黑刀鞘,站起身,捏在挥了挥。
不沉。
还挺趁手。
“只是”
“上弦三,不是这样搞的。”
说完,你毫无惧色上前,插入正在就“弱者是否有存在价值与人类和鬼究竟孰优孰劣”展开激烈辩论的二人中间。
“危险”
“女人”
你抬手止住炼狱杏寿郎欲将你护在身后的动作,直直望向正皱眉看你的猗窝座“炭治郎再弱,有我弱吗我甚至连你的动作都看不清,既然这么讨厌弱者,为什么不率先杀了我”
猗窝座“柔弱的女人,没有被杀的价值。”
你莞尔“可你上面那个叫童磨的上二,不是这样说的哦。他说女人最有营养了,吃女人会让他变得更强。所以,即使他比你晚变成鬼,排位却能在你之上。”
猗窝座大概是真的跟童磨合不来。
你一提到童磨的名字,他第一反应是露出恶心的表情,而不是惊讶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你没有回头。
但不用想也知道,炼狱杏寿郎他们看你的表情,只会更奇怪。
“呐,猗窝座,你为什么不吃女人”
你一步步靠近他,“你刚刚劝说炎柱的时候,不是想让他也变成鬼,突破人类的极限,变得更强吗为了变强,你应该什么都能舍弃吧”
“可是”
“你为什么不吃女人”
“是女人不好吃吗”
“还是你根本就不是真心想变强”
猗窝座金色鬼瞳微微眯起,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危险神情“我知道你。”
你当然知道他怎么知道你的。
只是,你现在已经无所畏惧了。
不仅无视了他言语间的威胁,还捏了捏手心的刀鞘,冲他笑得温柔又和善“真是比青蛙小便还要下流的能力。”
猗窝座皱眉,又很快松开。
他不想跟女人计较,抬脚猛地跺地,身下地面呈现出可怕的蛛网皲裂痕迹,冰冷的金色鬼瞳越过你,遥遥望向炼狱杏寿郎的方向,摆出进攻姿态“如果不想被我带回去交差,就赶紧让开,不要妨碍我跟杏寿郎”
“你他妈威胁谁呢”
“威胁谁呢”
你突然暴起,握着手里的刀鞘,跳起来就给他脑瓜子一棍,“甘霖娘,哪怕我成绩下降,我妈都从来不舍得这样恐吓威胁我,你又算老几竟然敢这样跟老子说话”
猗窝座完全没有将你放在眼里,全神贯注注视着对面的炼狱杏寿郎,以至于猝不及防,被你揍了个结结实实。
然而,刀鞘毕竟只是刀鞘。
不太结实。
在你盛怒之下,直接与上三萦绕周身的斗气相撞,不堪重负地碎裂开来。
猗窝座倏然扭头盯你。
唇角仍然带着戏谑笑弧,眼神却异常冰冷。
你丢掉手里的半截刀鞘。
望着他脑门上被你打出血痕,冷冷一笑,当即扯住他不正经的紫红色短衫,劈头盖脸甩他一个大比兜“再这样看我,小心老子把你眼珠子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