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覆,牛渚营的粮草、兵器,公瑾收拾的如何了可有消息”
骑着战马慢悠悠在前逛着的孙策转身,怡然自得地问道。
“回禀主公,都已统计完毕,尽皆收入军中。”
“不错。”
黄盖扫视了一下身边的同僚们,与韩当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主公,虽然我们现在连着几场战役都大获全胜,那薛礼、笮融二人更是被主公打的四处逃窜。但是如今我们正在曲阿城的防守范围,难免有一些陷阱或是埋伏,主公要不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他搓了搓手掌,然后担忧地说道。
孙策望了远处的曲阿城一眼,然后满不在乎地粲然一笑道,“公覆不要担心,如果此处有埋伏,我正好和他。。”
正说着,孙策却突然一顿,目光却停留在不远处的亭子中。
黄盖随着孙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亭子中赫然站着一位手持长剑,背背铁弓并一把短戟的彪形大汉。只见他身批红白相间铠甲,腰间扎一根棕色纹金缕带。他身躯高大,留着长须,一双目光炯炯的虎目望向孙策。
“主公待我前去杀敌”
“慢,让我去会会他。”
“主公”黄盖正要上前劝阻,却被孙策抬手制止。
“前方何人,报上名来。”孙策看见这人身形高大魁梧,顿时起了爱才之心,大声问道。
“我乃东莱太史慈”那大汉见孙策一行人没有率先发难,便也将举起至身前的弓箭放了下来,镇定自若地回答道。
“太史慈”孙策听到这个消息,十分惊喜。
“我是殄寇将军孙策,久闻你的大名。不知道阁下是否愿意同我比试一场”
太史慈看了看孙策身边众多的武将,对自己虎视眈眈,深知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他便也定了定神,坚毅的眼神中毫无畏惧,坦然地回道。
“好”
“果然爽快”说着,孙策翻身下马,转身对一众武将交代,“我去和那太史慈比一比,你们不必插手。”
见孙策一脸决绝果断,黄盖、韩当等人虽然内心担忧,但也不再出声阻拦,只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紧紧地盯着将要比斗的二人。
如今已入秋了一段时日,秋风吹着二人头顶的树叶,也吹皱了二人武器的红缨。
相较于孙策的兴致勃勃,太史慈的神情就要从容冷静许多,此时的他,是一个视死如归的勇士,即将迈入未知的结局。
伴随着一声狂喝,孙策率先发难,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枪朝太史慈刺去。
太史慈侧身,堪堪躲过这致命的一击。趁着孙策还在回转的功夫,太史慈猛的一夹,左臂将孙策的挟住,右手用尽全力,朝孙策的胸膛突刺。
可惜的是,随着孙策一个灵巧的侧身,也避了过去。
这一来一回,使得两人的武器都被对方制住。两人一看,都无法轻易地将武器从对方手里扯出,便也索性都弃了枪,抓住对方的衣襟,厮打起来。
那太史慈先是一个直拳冲着孙策的连打去,孙策一个躲闪不及,眼眶挨了一圈,顿时乌青了一片。他摇了摇头,略微清醒,也立马也一个挥拳,正中太史慈鼻梁,顿时鲜血直流。
两人就这样揪着对方的衣领,突然,只听“刺啦”两声,二人的战袍都被撕得粉碎。
孙策趁太史慈愣神得功夫,一个眼疾手快,拿走了他背上的短戟,向太史慈刺去。太史慈见状,连忙拿起了孙策的头盔抵挡。
两人在地上打得焦灼,围观的众武将和太史慈的贴身侍卫却替他们提心吊胆。
好在就当这两人互相掣住,谁都无法更近一步时,双方的大军听到消息都赶到了神亭。
“将军”随着黄盖的一声呼喊,这两人才回过神来。
孙策先将短戟放下,后退三步,接过小兵递上的战袍,笑着对太史慈说道。
“郎君果然武勇非常,这战真是痛快来日我们再行比过”
太史慈经过这一战,内心对孙策隐隐也有了惺惺相惜之感,只是碍于阵营有别,便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算作答应。
孙策见状,爽朗一笑,转身便带着自己的兵马扬长而去。
回去的路上,黄盖耐不住好奇,凑上身前问孙策道,“主公,今日我们与太史慈相遇,他身旁仅有一名小侍卫,为什么我们不趁机将他们捉住也好大大挫伤曲阿城内军队的士气。”
“太史慈乃忠孝仁勇之人,我想要的,是他的忠心。”
曲阿的城墙远不如庐江郡的城墙高大,也远不能防住江东小霸王孙策的猛烈攻势。
在一片疾如闪电的进攻之后,刘繇在太史慈的护卫下狼狈地遁走于芜湖,逃入山中。而太史慈则受到刘繇的托付,不得不驻守在仅有的还未沦陷的六县之一,泾县。
临时搭建的城墙从建成那日起,就已经被注定了结局。毕竟那简陋的土墙,绝不可能抵挡孙策猛烈的进攻。它所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