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只要丁鹏发出喵喵的邀请声。
老院长一定乐呵呵地走过来,将喵放在他的膝头。
附送挠痒抓虱一条、龙服务。
一人一喵,享受着清茶一盏。
树影斑斓。
但这一回,丁鹏已经姿态妖娆地在躺椅上换了七八个动作了。
也没见老院长走过来。
“喵”
不来老头乐吗
乐一把呗。
丁鹏抬头望去。
就见老院长依旧站在窗前,沉思着。
镜片的反射中,那双眼睛不再睿智,而是充满思索和回忆。
“建平老弟”
一个从未听老院长提起过的名字,出现在了老院长的喃喃自语中。
“这是你同我开的玩笑吗”
老院长摩、挲着字帖,神色怅然“你说过,你一定会留下破绽的,你不会让赝品,真的鱼目混珠
“喵”
等等,还有人,敢跟老院长开玩笑
哇塞,丁鹏暗搓搓涌上兴奋。
在他眼中,老院长就是那种顶天的厉害人物了。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过去,才会让老院长露出这种令人费解的神色。
丁鹏跳进窗里。
爷就是有门不走,偏要跳窗,怎么滴。
看爷掌握的力度多好,一跳正好跳在字帖前。
丁鹏低头一看,愣了。
这这这
这是什么颜色
丁鹏现阶段掌握的文物之光,分别有黄绿青蓝紫五种颜色。
绿色青色大部分是书画。
蓝紫有珠宝,有书画。
淡黄色,是瓷器馆的那些大瓷瓶发出的颜色。
宋朝五大官窑还有元青花的瓷器。
所以黄绿青蓝紫,似乎是按文物的珍贵程度,排的序。
丁鹏暗搓搓地想,他还需要见到更多的文物,才可以更确定这些毫光的规律。
但现在他哑火了。
因为他看到桌上的这幅字帖发出的毫光,不属于他见过的任何一道光芒。
这是一种纯粹的黑色。
黑色,什么玩意儿
比蓝色紫色还深,难道是近现代作品
丁鹏毫无规律可循,只好全靠猜了。
喵,真他娘的费解。
“叮铃铃”
老院长桌上的电话响了。
老院长从沉思中清醒,伸手接了电话。
“袁院长啊,我是陕西历史博物馆的栾志远啊。”
“哦,老栾啊,怎么,来北京了吗”
“没来,不过也快了,”就听电话那头的声音哈哈道“是这样,我们陕西市政府,今年不是举办旅游节吗,博物馆也要响应一下,所以打算举办展览,这个,我们已经打了报告了,想从你们故宫借调一批文物来”
“这个肯定要支持,你先把文物清单给我,我好从库房里捞。”
老院长拿着清单,唔了一声。
“真会挑。”
两件特级文物,十四件一级文物,五十九件二级文物。
丁鹏也伸长脖子看。
就见老院长转动着圆珠笔,在一个个文物名称后面画起了黑叉叉“这个不给他们。”
“这个,考虑考虑。”
“这个给他们他们也搬不动就还是不给了。”
丁鹏“”
丁鹏“老院长您为什么这么腹黑。”
电话里,您可是答应地好好的。
丁鹏替兄弟博物馆哀悼一波儿。
“老佘,你带上人,我们去一趟6号库房。”
“6号库房”
“把东西挪腾挪腾,挪到1号库房,方便陕西那边来人交接。”
老院长带着保安佘爱军进入了库房中。
真正的国宝级文物,贮存的地方。
丁鹏麻利地跟了上去。
说起来,丁鹏来了这么久了,去库房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
去,就是开眼界去了。
丁鹏跟着队伍,昂首挺胸地来到了门前。
就见老院长转过头来。
“橘座。”
丁鹏“喵”
“敕令你在此守门,任何无关人等,不许入内。”
丁鹏顿时精神抖擞,无风自动。
“喵”
得令
丁鹏虎虎生威。
丁鹏王者巡视。
发现敌情
就见丁鹏喵地一声,扑下一只苍蝇。
“胆敢闯入库房”
“说,谁派你来的”
“不说就把你”
丁鹏想了想,模仿老院长恐吓道“就把你阉割了”
“立即执行”
丁鹏和苍蝇扭打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