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屁驴子也鸟、枪换炮,被八十多万的豪车取代了。
你说他能不把人家当祖宗一样供着吗
图延格乐得是牙不见眼,一边沏茶一边偷瞄着张九州手里的柳木箱子。
迫不及待地问道“张老弟,这一回你又给我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张九州沉静的目光动了动。
“八大山人的画。”
八大山人四个字一出来,就把个自诩见过不少世面的图延格惊得是茶水四溅。
“八大山人”
就算是对书画一无所知的人,也该听过八大山人的名号。
这么说吧,要是拍卖会上,你能以一个亿的价格拍下八大山人的一幅行书,或者一幅画,那旁人都要恭喜你,都要羡慕死你。
要论中国书画艺术上成就非凡的人,那太多了,多如繁星。
而且肯定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候选人,很难达成统一。
但要问最具特色的人,大概只有两个人,说出来能让所有人都毫无疑义。
一个是徐渭。
愿为青藤门下走狗,这话可不是虚的。
另一个,应该就是八大山人,也就是朱耷了。
图延格闭眼喘气。
强抑着兴奋之情,庄重地带上了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摊开了画作。
“猫石花卉图”
图延格一愣。
猫石花卉图,图如其名,一幅画着猫、石头、兰花等各种花卉的图作。
没有任何繁复的技巧。
也没有什么看起来突出的地方。
墨色疏淡,风格简约。
但图延格,几乎一眼就能确定,这就是八大山人的作品。
倒不是他拥有杨大北那样的火眼金睛,而是因为,身在古玩行当,他最起码知道八大山人的作品都是什么风格特色。
“八大山人,明末遗民,一生倔强,不肯归顺清朝,”就听图延格似模似样地分析道“所以他的画作里,鱼还有鸟,都是白眼朝天的。”
不过,这幅画里的猫可没有白眼朝天。
而是,眯着眼睛,团成一团儿。
丑模丑样的。
怪里怪气的。
猫儿的两只眼睛一笔带过也就罢了,连脊背都是一笔带过。
看着就跟刚学画的小孩的作品一样。
但
这就是八大山人独一无二的风格。
图延格放下放大镜,拍了拍胸脯,绿豆似的眼睛闪过信赖之色。
“张老弟你给我的东西,我就不多看了,肯定保真”
却见张九州转过头来,黑如点漆的眼睛微微一动,落在画上。
“我从没有说过,我的画是真的。”
就像他第一次来到璇玑阁,出示赵孟頫的书帖一样。
图延格当然记得,那时候这位张老弟就很明确地告诉他,自己手里的东西,从来不保真。
图延格拉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在心急火燎和黯淡绝望中赌了一把,结果,书帖真的卖了出去,而且据说在所有专家眼底下过了一遍。
还有十咏图。
他在忐忑不安中等待吴景清这个大收藏家发现破绽,寻上门来。
但他等到的是十咏图上了电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鉴定为真迹,给出3500万的估价。
乖乖,3500万
图延格擦擦头上的汗,那时候就发誓,不管这位张老弟再送过来什么,他都绝不会再放过一件。
“这东西真不真的不重要,”就听图延格搓搓手,兴奋道“只要没有人能看出来这是假的,那不就是真的吗”
张九州却明显一怔。
似乎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九州,真不真很重要,很重要。”
橘座被老院长从车上抱下来。
亲自抱喵也没用
喵的毛,没啦
现在是秃尾巴的喵了
不能像杏黄旗那样竖起来,无风自动了
赔喵的毛
“喵喵喵喵喵”
虚张声势的喵声之下,是一颗丑拒的心。
老院长想了想“十根小鱼干”
“喵”
“葡萄管饱。”
“喵”
“不拿你当书架了。”
“喵”
老院长摸摸鼻子“看来,很有怨念啊。”
王涛平在后面看着,心道老院长估计也没辙了。
谁料想老院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起了橘喵的尾巴。
“喵”
“蛋蛋犹存,是公的啊,”老院长道“怎么就这么注重形象呢”
“难道是到了发、情期”
“喵”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真的很好看的哟,不收藏一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