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东西值八百万。
“买不买”
彭定克一咬牙“买,怎么不买呢”
八百万,就八百万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月黑风高,彭定克和图延格两个,搞得跟销赃的贼匪一样。
彭定克拿了画,总算安了心。
对手里的新画,那是百看不厌。
“妙,这沉思罗汉,真是精妙啊”
他越看越美。
简直要入了这画了。
倒是旁边的侄子彭家康看出一个不对来。
指着落款处“丁未冬,济山僧”一行字之后“叔,这怎么有个污迹啊”
“什么污迹”
彭定克随意扫了一眼,却顿住。
就见款识处,一个淡淡的红泥猫爪印,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一丝不祥的预感,从彭定克脑中闪过。
那一头。
图延格拿了钱,店门一锁,跟故宫交差去了。
众人围坐在他身边,听他把个故事讲得那叫一个惊险丛生、跌宕起伏、波澜壮阔。
“哈哈哈哈哈”
“这彭定克一上来,就被这沉思罗汉给吸引住了,眼睛都快掉在画上了,”图延格比划道“哪有功夫再去甄别其他”
原来彭定克手上的原画是真,图延格卖给他的,才是假。
彭定克之所以走眼,就是因为他已经被那个前所未见的沉思罗汉给搅乱了心神了。
“哎,张小哥儿,你是怎么知道那缺失的部分是沉思罗汉,还把它给补全了”
开怀大笑之后,众人不由得对这个局的始作俑者充满了敬佩。
也充满了疑问。
连橘座也放弃了香甜的西瓜,吧唧着红嘟嘟的嘴巴,跳上了张九州的膝头。
张九州摸了摸喵,微微一笑。
“那幅画的确缺失了一角,但在浩劫前,我父亲看过原画。”
张九州回忆起张建平的描述,复原了沉思罗汉的原貌。
以此为饵,诱彭定克入了局中。
彭定克设计陷害王涛平父子,苦苦相逼,要追赔八百万。
没想到,被人反将一军,以假换真,亏了大价钱。
不多不少,也是八百万。
这就是,计中计,局中局。
王涛平起身,郑重拜谢“多亏了张老弟你,施展妙计,解救我们父子于水火之中,如此大恩,何以为报”
张九州摇头,只看着怀里的小猫。
“何足挂齿。”
“喵”
橘座想起了一句诗。
绝对应景。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客官,你是多么滴谦虚哇。
“人在做,天在看,万不可昧了良心,”就听老院长一语定音“彭定克若是能知道这个道理,就不会机关算尽、睚眦必报,最后反而落得个两手空空、一无所有的地步。”
众人点头,橘座舔舔爪子。
上面还留着红泥的颜色呐。
没错,就是喵的爪爪,涂上了红泥,悄悄留了个区分。
“绿瓜新无子,红泥小爪印。”就听老院长风雅提议道“晚来天色好,能饮一杯无”
“饮胜”
众人举起西瓜汁,哈哈笑着,整个故宫,都充满了愉快的气氛。
此间事毕,大家心情都不错,所以陕西历史博物馆的栾志远馆长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焕发生机的故宫。
“哎呀,老大哥就是老大哥啊,不服不行,”栾志远感叹道“故宫博物院不论是规模、底蕴,还是综合管理上,都让我们陕博是望尘莫及啊。”
老院长哈哈大笑“好你个老栾,是准备好了一坛迷魂汤,要给我灌下去啊。”
丁鹏拖着尾巴从面前走过。
有客啊。
不奉陪了。
栾志远扫了一眼,一顿“故宫怎么养起了杂毛狮子狗”
丁鹏定住。
杂毛狮子狗
老院长咳了一声“不是狗,是猫。”
“这是猫啊”栾志远愣道“这猫怎么乱糟糟、光秃秃、赤条条的”
老院长心里给敢说真话的栾志远点了个赞。
老院长摸了摸鼻子,招呼马丁宁。
“小马啊,快给橘座喂点吃的,你看他老叫,肯定是饿了。”
丁鹏被迫后腿着地,被马丁宁小姐姐拖进了屋里。
放开喵
喵要跟辣个不速之客,大战三百回合
居然敢这么说喵
“这猫有点脾气。”
栾志远评价道“公猫吧。”
“发情了吧。”
老院长刚含糊了一声,就听栾志远道“允许它生,又不是不生,三胎差不多了,早做绝育早好,故宫的计划生育也要提上日程。”
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