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摩天轮自身的灯光关闭了,但因为13号和14号车厢的距离并不远,所以工藤新一能清楚地看清隔壁厢内发生的情景,并不是预想中的犯罪,而是
不会自己借口胡说真的说中了吧真是极端前男友
“估计那个男的缠着你哥哥不想分手,男人都这样,失去了才知道后悔。”情侣中的女性对此颇有经验,“你要劝你哥哥不要心软,远离极端男。”
“宝贝,我就不会这样。”情侣中的男性赶紧与极端男割席,“你可是我好不容易追求到手的啊,爱子,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绝对不会伤害你。”
名为爱子的女人瞥了他一眼,笑眯了眼“当然,近次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工藤新一
糸色命推开金发男人,但因为手铐的链条并不长,男人只是后退了一步又被惯力带回来大半。
没有心情管他,糸色命靠近透明的门窗,烦躁地抬手敲了敲。
“为了不被打扰我特意选的场地,”降谷零任他动作,反正也跳不出去,“现在没有人能救你hiro也不行。”
“你到底想做什么”糸色命不理解,有必要这样
降谷零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满他不自知,“都说了,不管你接近hiro有什么目的,现在收手。”
“就这”就这值得你费这么大心思把我弄到这里
糸色命话里的轻慢对降谷零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他用暗沉沉的紫灰色眼瞳盯着他,不用细心就能轻易分辨其中的尖锐冷意,“你把hiro当什么可以随意戏耍和丢弃的宠物吗”
要不行不要也不行,所以你到底要我怎样。
糸色命无奈了,不想和这种执拗的人较真,他转过头贴着窗户看向外面。
也许白天这样的动作能让视野变得开阔,但现在,只能让他确信自己被关在了高空匣子里。
轿厢内是静谧的黑色,外面照进来的灯是娱乐设施的彩色灯光,不是记忆中的冷白色。
手链的另一端还有一个人在哪怕有点讨厌,但自己确实不是一个人。
狭小的轿厢内时间仿佛凝滞。糸色命调整呼吸,尽力忽视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你不说话是默认了吗”
好吵。
别吵了。
“小命的漫画昨天不是用在你身上了吗今天该轮到我了”
“可是并没有完全实现,我不管今天必须补给我”
是他的错,如果他的能力再有用一点
“你这个贪心的疯女人,你怎么不去死”
“好啊原来你一直都想我死了独占小命的能力是吧我看该死的是你”
逼仄的阁楼。头顶的小窗。冷白的月色。稀薄的氧气。
和刺耳的诅咒。
“去死”
“去死”
“一起死”
那是少年在展现出特殊能力后五年来第一次随着自己的想法使用异能力。
希望爸爸妈妈不要生气,他只用这一次。
一本黑色的书浮现,封面上是他涂鸦的“漫画”二字。说是书,却只能翻开中间的一页。
阁楼里没有画笔。
他咬开右手的手指,在空白稿纸上画了一根线条之后血液就已经自凝。于是少年抬起左手,粗糙的锁链发出被拖曳的声音。他拨开铁链对着手腕上的红痕从中间竖着用力咬了下去。
血液汩汩的流淌。伤口好像红色十字架。
他面无表情地想。用右手指尖沾上漂亮的红色颜料,画出心中所想的画面。
男人和女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没有争吵。
少年停顿了一下,因为内心的羞涩而指尖颤抖着,在两人的身边加上了小小自己。
在完成最后的线条后他感到有些难为情地慌忙合上漫画书,然后抱着腿等待漫画中的画面成为现实。
糸色命的本体睁开眼睛,在涣散的目光找回焦距后,下床将原本就半开着的窗户完全打开。
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这样却仍然无法缓解来自于另一半灵魂的焦虑。
画画吧,也许会好一点。
糸色命坐回书桌前,抽出稿纸。就着明亮的灯光提笔,却僵直在中途,没有半分灵感。
长时间的停滞,墨水滴在稿纸上,他恍惚以为自己拿错了红墨。
男人和女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没有争吵。
少年安静地站在一边,见证着这一幕。
糸色命想起来,唯一被他用全红颜料绘制的那页漫画,在不切实际的异能作用下,最终成为了现实。
甚至连颜色都还原得分毫不差。
“为了逃避话题装恐高症”金发男人讽刺道“不太像哦。至少要远离窗门做出害怕掉下去的样子”
降谷零逐渐收起了声音,他借着外面扫过来的彩灯打量黑发男生惨白的脸色,青羽绫人的皮肤一直都很白,但不至于嘴唇都失去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