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得事,倒怪起旁人不帮扶了。”
小玉爬起来盯着龄官道“咱们从小在班子里学戏,统共也没见过几个人,你别被他一时软话就哄骗了去。”
龄官被小玉看的有点不自在,垂下眼帘小声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只不过和他说过几回话罢了,以后我再也不理他了。”
小玉看她这样,也缓声道“我究竟也没说什么,只是提醒你凡事多个心眼,寸步留心。他一个主子爷和我们说几回话倒没什么,只是咱们呢人多眼杂,你前儿还说我和宝玉呢,怎么到你身上就不自知了。”
“哼,我和他谈的可都是正经事。只是看我思恋家人,说些话与我排解排解。哪像那个宝玉,没个正型。好了,文官她们在背后说我,我岂不知道,终是我惹出这些事来,以后再也不能了。今儿我也累了,咱们歇会吧。”说罢龄官拿袖子遮了脸,翻身向里装睡着了。
小玉也不好再说什么,起身往自己床上躺着去。看龄官有点不高兴,正想着怎么哄哄她呢。
门外有人在喊“玉官,快过来,门上有个婆子找你呢。”
小玉起身出去,原来是柳湘莲传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