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不信。”
沈攸攸摇头,“我听说你们这里有整过容的男人。能够有条件去整容的,应该就只有你何大少爷了。哎,可惜了。我呢,最讨厌这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男人。不自信,虚伪,不够真诚。我不喜欢这样的。”
说着,就站起身来,喊道“林川,我们走了。”
林川马上放下筷子,起身走到沈攸攸的身边。
何葱葱急急一愕“怎么回事怎么说走就走。那个,不是我真的没有整过容。你要相信我。”
何葱葱起身走过来,拦着不让他俩走,一面重复地这样解释着。
“让我相信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将你们小蓬莱寨,所有整过容的,都找出来,证明你没有。我就相信你。否则,你就没有诚意。以后,你也别再来找我。”
沈攸攸说完,就和林川走了。
何葱葱愣了半晌,回过神思,马上就呵斥他的手下赶紧去翻找寨子,一定要把整过容的混账东西给找出来,让她看
从大酒楼出来,沈攸攸看了看林川“回去之后,你不会将这里的所见所闻都告诉厉焜廷吧”
林川把眉目一垂,回避着她的眼神,呐呐地说“总裁若是问的话,我得据实回报。”
“哼,就知道你会。”
“这是我们厉氏保镖的规矩,对厉总不藏私不隐瞒,据实陈述。”
“行了,不必对我解释。我知道拦你也拦不住。不过,我说何葱葱长得好看这些话,你能不能不要跟厉焜廷说啊”
她怕厉焜廷听了后会炸毛,会找她麻烦。
看着沈攸攸诚恳央求的笑脸,林川也不好拒绝,便点点头“好的,夫人。”
“那,谢啦”
沈攸攸不甚感激。
但,回到家后,就在厉焜廷的书房,林川就将他的所见所闻,事无巨细,原原本本全都汇报给了厉焜廷。
“你说什么她说那个何葱葱长得俊俏,标致,好看”
林川把头一垂“是是这么说的。”
抱歉了,夫人。他职责所在,不得不说。
厉焜廷脸色黑了黑。
这该死的沈攸攸出门的时候,还说他厉焜廷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人呢
可这一转眼,她就去夸耀别的男人真是欠揍
厉焜廷马上起身,走到客厅,找到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的女人,沉声命道“你,给我到房间去。”
沈攸攸看着他愠怒的神色,结巴着“怎,怎么了”
转眸,看见从书房走出来的林川,瞟她一眼之后,就愧怍地溜了。她心里便一下子清楚了。
“好啊,林川你答应过我的你居然啊”
沈攸攸气恼的话还没有喊完,就被厉焜廷一把捞起来,甩到肩头,扛着往楼上去了。
“厉焜廷你又扛着我做什么喂你要去哪里啊那个什么你听我解释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川林川那个死东西,他脑子不好,没有听清话,他瞎说的,你不要听他的行不行啊”
啪
男人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痛得沈攸攸大叫“厉焜廷你这个混蛋敢打我屁股,我跟你没玩”
说着,双拳捏起,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阵拳击。
她的小拳头,就跟棉花似的那么软。揍得厉焜廷,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痛。
还教育她说“不要怀疑阿川。他是受过特种部队魔鬼训练的人。速记,强记都是一流。更重要的一点,他对厉氏的忠诚,可比你这个女人要忠实,要牢靠得多”
说着,又恨恨地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啊厉焜廷,你不要再打我屁股了”
啪
她刚吼完,屁股上又着了一巴掌。
沈攸攸怔了一晌,正要发作,身子砰得一下被扔到了大床上。
她在床上弹了弹,正要翻身爬起来,厉焜廷这个狗男人就倾身压了上来。
她挣扎着动了动,可男人的身体,重得像座小山,将她压得死死的。
她便只得被迫消停了。
喘了几口气后,她看着上方的男人“你,你想怎么样”
声音明显弱了下来。
打看她不是他的对手,她便不硬刚了。还是采取以柔克刚的制胜策略吧。
厉焜廷咬着牙“你给我解释解释,哪个混账东西长得很好看了”
沈攸攸一听这话,就很想笑着怼他一下不就是你这个混账东西喽。
但,满满的求生欲只得让她解释说“哎呀,那个那个姓何的那东西,长得可难看了。我夸他好看,那,那完全是反话来着。这这不是因为,那姓何的是这里寨主的儿子嘛。咱们现在在别人家的地盘,总得总得照顾一下别人的面子对吧。”
厉焜廷听着,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沈攸攸趁胜追击,小手指捏弄着他的衬衣领子,接着怀柔
“那个何葱葱是打着菊灵朋友的旗号,请我去吃饭。我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