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的哼”
厉焜廷冷笑一声,“你知道刚刚那个人是谁吗”
“谁啊”
他该不会认识刚刚那个杀手吧。
“凌远。呵,别以为他穿得那么大众,又把头脸包裹起来,我就不认识他。”
“凌远怎么可能是他。”
沈攸攸一点也不相信,刚刚的那个杀手会是凌远。
可这时,厉焜廷就在她的耳边,沉沉地说“沈攸攸,你是二叔派来的卧底吧,嗯”
沈攸攸猛地转过脸去,愤怒地看着他“你说什么废话呢什么卧底啊你以为,我和二叔都要害你吗”
真是被他气死了。她跟二叔,想尽办法要保护他的人身安全。他倒好,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倒打一耙,说他俩想着怎么害他
有病吧,厉某人
不知好歹的厉某人,此时还在她的耳畔说“你,在我的可控范围之内。至于二叔,回去,我再找他算账。”
沈攸攸听了,气得不想跟他说话。
说到底,他还是怀疑二叔。
怎么说,他都不信。真的有些让人头疼。
默了一会儿,她问道“这个褚老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可知道些什么”
“褚博士确实有一个。也确实在荭瑞药业公司工作。但她跟他们的老总程宏并没有什么仇怨。褚博士的确有一个女儿,但她女儿在十几岁的时候,得了癌症去世的。褚博士思女心切,有时会将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当成是自己的女儿,也是有的。但这些,都并不严重。”
“奇怪,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让林川他们去查了。”
一段很普通的监控视频,不至于这么兜兜绕绕。所以,他一早就怀疑了。就将一些信息传给林川,让他调查。
“所以,当你在那个实验室,听说褚博士自述的那一段后,你就怀疑了对吗”
“差不多吧。他们利用褚博士的故事,将我引到马场。我当然要去看一看,究竟是谁这么费经周折地引我过去。哼,想不到,竟是凌远。”
“他不是凌远”沈攸攸说得又气又急躁起来。
“我不想跟你争论这些没用的。你说不是就不是吧。”厉焜廷敷衍着,语气里也很有些不耐烦。
沈攸攸便不说话了。
眼下,厉焜廷对二叔的误会还是很深。所以,他将一切的危险,都归咎于是二叔制造的。
但她很确定,刚刚那个人,他绝不是二叔所派来的凌远。
他是个杀手。是二叔说的那个杀手。
可是厉焜廷不相信,那她也只能按照原计划,继续待在他的身边了。
刚刚那个杀手一击未中,肯定还会继续刺杀。
那么,下一个机会,应该还是臻厉内部举办的花样滑雪比赛了。
得到冠军的,就可以和厉焜廷单独吃顿饭。
这个危机,依然存在。
所以,她跟厉焜廷争夺u盘的较量就只能继续。
她一定要赢,然后让他取消这个花样滑雪比赛。
没一会儿,他们就骑着马来到了门口处。
将马还了。厉焜廷也换好了衣服。他们就一起走了出去。
沈攸攸看看他“我们现在去哪儿”
既然那个褚老太是被杀手利用的,那么去打断程宏一条腿的事,就没必要再去做了。
可是u盘又在什么地方呢
厉焜廷没有回答,只说“上车。”
沈攸攸听了,正要往副驾驶座上去坐,却马上被厉焜廷捉住,拉着往后面去了。
他打开车门,将她塞进后车座。随即,他也坐了进来。
“那谁开车啊”沈攸攸奇怪地看着他。
他好像很累,靠在沙发靠上闭着眼睛休息。
看他这样疲惫,沈攸攸道“要不,我来开车。你告诉我,去什么地方就行。”
她说着,就要下车,身子却又被他捉了回去。
他将她搂在怀里抱着,懒声说“休息一下。等一下再走。”
沈攸攸便不动了,就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
他今天怎么了怎么忽然这么疲惫。
之前,他的精力都很旺盛的啊。
现在不至于吧。
她都还没有倒下呢。
沈攸攸这样想着,就抬起头,将他看着。
她想看看他的脸色,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正看着,男人睁开了眼睛。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沈攸攸关切道。
“嗯。有一点。”
沈攸攸赶忙伸手去抚他的额头“是感冒发烧了吗”
厉焜廷将她的手拿下来握住,摇了摇头“没有生病。只是有点累。你过来吻我一下,就好了。”
这男人,真是索吻的花样,奇多。
沈攸攸也就听话地往他身上爬了爬,在他的唇上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