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独会李暄(2 / 3)

谁说纨绔不读书 五军 5341 字 2022-05-23

人走远之后,心里却忍不住琢磨起来,谢兰庭为什么特意提府试莫非府试会有什么问题

钱知府倒是对齐家敌意很深。可自己只是小小知县,对府试无能为力。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自己除了督促齐鸢好好准备,还能做些什么吗

他在这边苦苦思索,另一边,齐鸢却刚刚见着李暄。

半天过去,李暄的样子已经十分狼狈,头发也散乱着,显然在狱中挨过打。

典簿将人带到后便跟狱卒走远了些。李暄戴着沉重的脚镣,只靠在牢房的角落里。直到齐鸢喊了他两声,才疑惑地抬头看过来。

“齐公子,”李暄问,“你来做什么”

“齐某有事相求,还请李兄靠近些说话。”齐鸢见狱卒离得有些距离,又觉时间紧迫,等李暄迟疑地往这边走了两步后,也顾不得许多,抓着牢门低声道“李大哥,我这次来是有事相询,你可是从崖川出来的”

李暄神情戒备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齐鸢低声道“我有位亲戚也在崖川中大军中,如今离家两年,毫无音讯。前不久听说你们崖川的总兵忠远伯叛逃投敌,此事是真是假李大哥可否告知小弟详情”

他说道后面,语气忍不住急切起来。

李暄却冷笑一声,反问道“齐公子,你那亲戚姓甚名谁当初是哪一营的你可说得出”

齐鸢不妨他会问这个,愣了愣。

李暄却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冷哼道“昨天公子为李某求情,李某当真以为你是顾念我一念之仁,心中还惭愧不已。没想到你竟是跟谢兰庭一唱一和故意诈我,让我污蔑忠远伯。你们用心何其歹毒你们对得起崖川死去的数万兵士吗”

“我没有”齐鸢只觉得自己一颗心怦怦直跳起来,又急又怒,辩解道。“我跟谢兰庭根本不熟昨天求他留你性命便是为了来问亲戚的下落我若有一句谎言,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世不入轮回”

他越说越急,一想到父亲更是肝胆欲裂,言语激荡,怒色满容。

李暄看他情形不似作伪,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疑惑,想了想仍问“你那亲戚是何姓名来历你莫要想着糊弄我,我在军中正是管这个的。”

齐鸢心里着急,却无法说自己要问的正是忠远伯祁卓。

扬州齐家怎么可能跟忠远伯扯上关系更何况父亲离府时,并没有带任何家丁侍卫。

其实说起来,在此之前,忠远伯不过是世袭了祖上闲职而已,连俸禄都少得可怜。后来不知为何,突然被指派为总兵,匆匆出征。走时圣旨上也不准他带家丁,祁卓最后只带了方姨娘随身照顾饮食起居。

李暄戒备地盯着他,齐鸢心里泛苦,只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说也说不出,咽又咽不下,委屈难言,低头的功夫眼泪便滚了下来。

李暄见他眼眶瞬间红起来,只扶着牢门默默流泪,心里已经软下来,却又害怕这是他们的计策,手忙脚乱地安慰道“齐公子,你有什么苦衷倒是说啊,我我这”

他想要劝也不知道从何劝起,想要递个帕子,自己身上破破烂烂也寻不到,急得原地乱转。

齐鸢也怕狱卒们看出异常,忍了泪,低声道“他他并没有我也不知道”

“那你到底打听的是谁”李暄又想相信他,又感到难以理解,“总不可能这人不在名册上吧”

齐鸢张嘴欲答,听到这句突然怔住,意识到自己遗漏了一个人方姨娘

“是”齐鸢慌忙止住泪,紧张地思索了一番方姨娘的来历,擦着脸道“我这亲戚并非旁人,而是忠远伯的姨娘方氏,原籍是苏州的。长得十分高大,方脸阔口,你可见过”

李暄一愣,吃惊道“你要问的竟然是她”

齐鸢一听口风便知道问着了,心里又存了一丝希望,连连点头“两年前她家人便得了信,说她要随军出征,之后就再无消息了。前不久听说忠远伯暗中投敌,家里人岂能不提心吊胆李大哥,忠远伯到底如何了”

李暄抬眼,怅然地看着他,齐鸢着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大人忠肝义胆,勾连敌军的不是他,而是兵部尚书”李暄怆然道,“当初崖川大军几战连捷,我们都以为最长不过数月便可回乡。谁知道兵部尚书为了夺功,暗中架空祁大人,夺其兵权,处处针对。十万大军被迫留在崖川不动,整日地烧着粮草。后来朝廷的粮草供应不及,西川王反杀回来,我们吃了几次败仗,不得不退出了西川府。”

李暄说到这里,不觉也流下泪来,悲恸道“最后一战,我带部下断后只有我跟哑汉被祁大人救了回来。后来大人组织我们五千人作为死士突袭,我负责正前营,烧了西川王的粮草。后来大家渡河回营时,突遇迷障,就此走散。我跟哑汉被一家民户救下,没过几日,就听到了外面的传言。祁大人忠肝义胆,被奸人陷害,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