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进去先半跪着探了探云织额头,正在高烧,他简单检查,明确就是感冒发烧引起的晕眩,不是什么严重的大事,才松了口气,想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人已经没有意识了,要尽快送到楼上躺下,他随身医疗箱里必备常用的针剂,她退烧就能醒了,等稳定下来,再送医院做别的全面检查更好些。
他刚碰上云织的肩膀,指尖还没落实,后面大步过来的人就一把扯开他,手冰得刺骨,让他侧倒在地上一哆嗦。
某一刻他亲身感觉到的攻击性,足够他马上卷铺盖躲到南极洲。
秦砚北抓住云织绵软的小臂,把带出来的大衣裹她身上,搂紧她扣着膝弯抱起来,往震动的胸口上压。
方简诧异到忘了说话,隔了片刻才急忙解释“放心,发烧昏倒了,我这儿有针,打完休息好就没事。”
秦砚北一言不发,托着怀里的人往楼里走。
出花房的时候有风,他下意识侧过身,用脊背挡住。
方简已经看呆,追上去问“砚北,什么情况啊”
秦砚北已经迈上楼梯,转头森森瞥了眼方简“看不出来”
方简不能相信自己的猜测“我应该看出来什么”
太子爷冷声嗤笑,把云织往上抬了抬,让她沾着泥的脸颊靠在自己颈边。
他站在几级台阶之上,眉眼冰封,炫耀得了无痕迹。
“这都不懂”
“我在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