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放屁
高航冷汗直冒,道“老大,他可能是个新人不知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是个新人了”裴临打断他,缓了好一会才继续道“这案子一个是时间线,一个是枪源,还有就是死者的妻子赵传雨,我之前次卧里采集了她的指纹,房间中明显有清理过的痕迹,说明有另外的人住过,且和她关系十分紧密,有可能是婚外情。”
高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那回头我跟小叶去查电梯和楼道里的摄像头。”
裴临补充道“到24小时就把赵传雨放了,派人看护,特别要注意她平时都接触了什么人。”
会议结束后,裴临又在隔间里坐了会,打电话给扫黄办的时候,那股礼貌客气亲热劲,仿佛刚才生气的不是他。
“喂傅哥,嗨,都是案子磨人,对就夜场涉枪的案子,我们接了哈。”
裴临打着电话,路过戚白时看了他一眼,视线一撞即分。
“我们肯定按流程,行,多谢多谢,下次请你喝酒啊。”
刑侦办公室里充斥着文件传阅的声音,戚白趴在桌子上,睡醒的时候周围已经没人了,只有裴临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外面阴云压墙,随时都要瓢泼的模样,戚白从后备箱取出一把伞,默默放进了办公室门口的伞桶。
裴临手机一响,直接从文件边缘滑了下去,尸检报告一起掉在地上“喂嘶”
差点磕出脑震荡。
裴临的动作跟着电话一起停下了,只能听见窗外的雨落声。
“不了,您知道我不过生日。”
每年都有一通电话,每年都有一桌好菜,然后放凉。
裴临收好各种资料,忽然有点蛋疼,因为他想起自己没带伞,回家又得淋好长一段路。
“老天都要哭,有什么好哭的”
他沉默又冷淡的抽完一支烟,出门却发现有人雨伞忘拿了,估计是没赶上下雨。
老天虐他千万遍,原来也总有心疼人的时候
裴临不喜欢这个日子,因为每年的今天,他都要被提醒,那个生他养他的伟大女人,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获得过什么,又失去过什么。
今天唯一的好事,大概就是捡了把不让他淋成落汤鸡的雨伞了吧。
裴临在雨里开的并不快,他对车牌过目不忘,几乎一眼就认出了戚白那辆只走s曲线的小妖精。
巷子里,
戚白没打伞,一下车衣服全湿了,他刚搬来没几天,原住户把车位租到月底,他还没来得及找物业协调,只好先把车停在小区外。
小路没灯,地方又相对曲折,他一进去就被俩人拦了。
小混混结巴道“你别动,打、打劫”
现在打劫的都这么辛苦,专挑暴雨作案。
戚白只好道“我是警察。”
另外一个冻得直哆嗦,还横“少废话,你特么警察,老子还公安局局长呢把你钱包,手机,还还有银行卡密码交出来,这就放你走,快点”
小结巴道“就是别、别逼我们动手”
戚白虽然经常淋雨,但并不代表他喜欢这样,有点不愉悦道“那你们快点。”
“”小结巴快哭出来了,吭哧道“哥咋办,他催咱们打人,咱真打吗”
“”
“噗”裴临心道这是个什么催人尿下的大宝贝,快把小混混逼的走投无路了。
戚白听到声音,回头一愣“你怎么在这”
裴临慢悠悠走过去,嘴上叼着笑,将伞往他手里一推,用闲聊的语气说“帮我拿着。”
正愁没地方撒气。
两个小混混手里带着没开刃的刀,纯属装样子,吼了声冲上来“他喵的,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活雷锋呢打”
裴临又乐了,比打劫的还嚣张,叹气“虽然都是猫科动物,但heo ketty和狮子王是两个故事啊,朋友。”
对面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裴临已经一脚将那结巴踹飞了,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口出恶言的很快爬起来抱他腰,被甩了半圈扔在地上,直接磕伤了下巴。
他今天心情很糟,不愿意直接抓人,一直快乐执法,戚白险些被误伤,偏头躲开一拳,站远了些。
雨伞沿上的水滴滴答答,在脚下汇成一片,带着舒心的泥土味。
裴临从身后掏出手铐将这两人锁了,顺便拨通派出所的电话,让他们速度过来,该拘留拘留,该教育教育。
那二位蹲在地上,没想到他俩真是警察,啜泣道“哎,警察叔叔,不是警察哥哥,我俩今天真是第一次干,下这么大雨,家又住得远,身上没钱打车了。”
裴临蔫坏,用那种为人民服务的语气道“没钱回家是吧,没事啊,警察哥哥送你去派出所,免费。”
他俩立马闭嘴了。
裴临伸脚扒拉了两下小混混,他头发湿了,张扬跋扈的翘起来。
裴临回头看了戚白一眼,半是责怪半是埋怨道“你没事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