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无的对决,她却违背约定伤了苏林晚。
如今对方询问身份,已然是动了杀意,她这样说,岂不是要断送自己的性命。
往事如烟,又不干苏林晚的事,何至于你死我活。
汪义一急,抬脚意图上前劝开二人,还没走出游廊,便被苗茵拦住。
苗茵此时也没有刚才的急躁和怒火,取而代之的是平和“汪宗主,晚了。”
刚才让他阻拦他不肯,如今郡主动了真怒,想要取那女子的首级,他又想打断。
想占尽好处,也得问问她们答不答应。
“苗姑娘,她们二人动手,谁也捞不到好处。不如就此作罢。今日是老夫和蓝姑娘鲁莽了,改日定当登门致歉,眼下还请你劝劝郡主。”
这边说话功夫,那边已经再次交手。兵刃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听上去和前次没有太大变化。
等汪义定睛看去,心下不由的更加着急。蓝苓虽然一如既往,但明眼人一下就看出她只有招架之力。
二人身上都有大小不一的伤口,蓝苓行动已然受到影响,可那苏林晚好似不知疼痛一般,仍在全力进攻。
刺砍劈甩,每一式的力度都没有减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木偶,专心致志的要蓝苓的命。
汪义正色看着苗茵,语气急切“蓝苓是来帮我们新瑶的,她不能死。你若还不让开,别怪老夫不客气。”
苗茵不为所动,目光坚定的拦在他的面前“那是你的新瑶,不是我们的。想干扰郡主,先过我这一关。”
“丫头,你别不知好歹。”
汪义的胡子都要飞上天,瞪着眼珠便要越过苗茵,自顾自的往前闯。
在他眼里一个不到二十的小丫头,就算是天赋异禀,可他新瑶的毒学博大精深,岂是她几年的功夫就能得其要领的。她肯冒着生命危险回新瑶,还不是惦记那几本秘籍。
完全没把苗茵放在眼里。
不料他只动了几步,便快速后撤,苗茵从怀里取出毒粉,掌心一摊,轻薄的毒粉如烟雾般随风飘去。
汪义在下风,苗茵在上风,毒粉一扬,汪义根本躲不开。
老人轻蔑一哼,阔袖一翻,内力震出了同样的烟雾。
两种毒在空气中相撞,毒性登时化解,消失不见。
汪义不想和她多做纠缠,脚底用力,想要近身制住苗茵。这女娃的武功不佳,若是近身,控制她是十拿九稳的事。
不成想还没等摸到她的衣服,又被苗茵撒出的另一种毒退。
连汪义心里震惊不已,她这次用的是新瑶极高阶的毒。许多弟子研习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也不能做出成品的毒。
何况一种毒能带到身边使用,这说明她连解药也做好,否则若是不小心自己也中了着,那就是抱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汪义杵在原地,略带浑浊的眼珠似乎要把苗茵盯穿,权衡过后,从怀中取出一物“苗姑娘,你若是能解了这个毒,那她们俩的事老夫便不再插手。以后也不插手。”
枯枝样的手笔直的伸在他的胸前,深纹密布的掌心上静静的躺着一颗药丸。
苗茵有些怀疑,他刚才还那么紧张蓝苓,这会儿说不管就不管,也许是个陷阱,只为了扫清自己这个障碍。
“你若是能把这毒解了,那老夫即刻便收你为关门弟子。将多年所学亲囊相授。你的事情就是老夫的事,新瑶内外,无人敢打你的主意。”
汪义见她犹豫,枯瘦的手又往前递了递。
苗茵回头看了还在缠斗的苏林晚,她身上的伤口又多了几处,虽是小伤,有些只是擦破了衣服,却也说明她只能应付蓝苓一人,绝对不能让汪义掺和。
“若我解不了呢。”
“老夫之前也说过,你能在危机之时回新瑶,此番情义老夫感激。你若解不了,老夫自然帮你解毒,依旧带你回新瑶。只是剩下的事情就需要你自己面对了。”
苗茵点头。
自己有本事,那就更上一层楼,获得更过的资源和人脉,学更大的本领。
自己若是没那么大的本事,往后路就得自己走。
“我明白了。”
苗茵说完,大踏步的走了过来。拾起老人手里的药丸,毫不犹豫的放入口中,吞了下去。
药丸入肚瞬间,苗茵便感觉呼吸困难,好像脖子被人掐住一样难受。所有的血都冲到眼眶,眼珠马上要炸开一般。
血丝慢慢像她的眼珠汇集,等所有眼白都变成红色,苗茵便也救不回来了。
出的气多,进的气少。苗茵渐渐缩起了身体,然后在怀中不断摸索她带来的药粉。
等摸到解毒丸,她已经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艰难的控制那双不断颤抖的手,总算那解毒丸送到了嘴里。之后她看到自己的皮肤开始出现褐色和紫色的斑块。
这样的斑块她曾经见过,在那些中毒而死的尸体上。不同的是她的这斑块像是活的一样,被它们覆盖的血管有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