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谁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何必在这里打架斗殴,矫揉造作的。亏她还以为是试探自己的武功深浅,好确定汪少英的死因。
自己真是把他们想的太正义了。
顾言绝见她要走,想一把拉住她的手,暗红的袖袍在半空划了个弧,却被捞了个空。
接着苏林晚也不管匕首锋不锋利,是否会伤到顾言绝,把锁链从手腕上卸下后,狠狠的丢在他的腿上“什么破烂玩意儿,连把剑都砍不断就敢来送我,我是收破烂的吗”
说完,气恼的翻了个白眼,自己走了出去。
苗茵见状,同汪义打了招呼也赶紧追了出去。
“阿晚。”
顾言绝真有些急,这场景远比御花园让人容易误会的多。
“星河郡主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阿绝回去和她说清楚,我想她若是真心爱你,会明白的。”
蓝苓抱着剑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放软了声音说到。
顾言绝心里的火蹭蹭的冒,说的都是屁话,要是真心爱他,此时就该推着他一起出去了。
“蓝庄主,注意你的身份,你该跪下给本王请安。”
顾言绝干脆靠回椅背上,反正也追不上了,还是先把这边搞定了再说。
看着他又变成了人们口中的那个温和王爷,明显是把自己当外人了。想到此处,蓝苓只觉得眼眶发酸。
强忍着眼泪不让流出,微哑着嗓子道“阿绝”
“肃王面前,何人敢如此放肆。”
身后的墨风大喝,毫不担心顾言绝会惩罚自己。这个女人可是伤害了郡主啊,那么英勇飒爽的郡主,不比这个没有表情,一脸面瘫的女人强多了。
果然,顾言绝听了墨风的话,依旧那副模样,半戏谑的说“对啊,你是何人,也敢直呼本王名讳。”
听他亲口否认和自己的关系,蓝苓终是忍不住,任由眼泪留下“肃王殿下大驾,小女子失礼了。”
“蓝苓,你伤了本王的王妃,本该赐你一死。念在”
顾言绝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打量着蓝苓身上的伤后,继续说到“念在王妃有心留你一命,本王便饶你这一次。”
蓝苓站在原地,如五雷轰顶,久久回不过神。
她自己也不知道被那一句话给重重伤到,是他要赐死自己,还是尚未成亲便认定苏林晚是王妃,还是苏林晚放了自己一马。
顾言绝见她呆愣,也不再管她,对着汪义道“汪宗主,既然人你已经决定带回去,那日后苗茵的生死再和肃王府无关。”
汪义赶忙躬身“多谢王爷多年来的照顾。老夫感激,无以为报。”
当初苗茵被丁家赶出门时,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对瑶疆的新圣女还保佑一丝希望,没有即刻安排人来和苗茵相认。
苗茵能进肃王府,也许得感谢蓝苓,毕竟当初是托她才和肃王搭上关系。
只是现在物是人非了。
顾言绝转身,声音渐渐远去“再打王妃的主意,本王保证你们等不到瑶疆的新圣女。”
汪义冷汗直出,明白顾言绝话里的意思。
蓝苓若是还敢找苏林晚的麻烦,用不找瑶疆,他顾言绝就去把新瑶派给端了。
直到出门,顾言绝再连个眼风也没给蓝苓。只剩蓝苓还在那里苦苦期盼。
汪义见顾言绝走远,拍了拍失魂落魄的蓝苓“蓝姑娘,一切都过去了。肃王都放下了,你也该放下了。”
“汪叔叔,我也想,可过往太深刻,拼尽全力还是做不到。”
“走吧,跟我回新瑶吧。瑶疆那边已经动了,你留在这里肃王不会救你的。”
蓝苓终于掩面而泣,嘶哑的低呼“我有何颜面让他救我。”
苏林晚出了兰庄,没等跳上马车便被苗茵追上。
苗茵担心她的伤势感染,非要清理了伤口才让她回城。
烈酒擦过皮肤,火辣辣的疼,苏林晚没了刚才的气势,直倒吸冷气,不停的发出嘶嘶的声音。
“早知道今天是这番光景,昨日就不让你给我上药了。白遭了两次罪,还比之前更重。”
金疮药上好,苏林晚鼓着腮帮子,用手轻轻的抚了下,有些抱怨。
“都是属下不好”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没看见那个叫什么蓝的,看见顾言绝眼里直放光,恨不能扑上去的模样。我大意了,因为顾言绝白挨了一刀。喜欢人家就好好说,拿我出什么气。真他娘的晦气。”
她见蓝苓穿着暗红色的衣服时已经感觉不妙了,万万没想到还真是这个原因。先是顾礼廷,再是顾言绝,先是叶阳,再是蓝苓,她就不能因为自己挨一次揍
她苏林晚,凭什么就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挨一次揍
苗茵收拾着马车里散落的物品劝道“我看肃王殿下不像是那种人,郡主还是和王爷好好聊聊,说开了不是更好。”
苏林晚撑着头,半躺在座位上,闭着眼睛一脸鄙夷“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