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听将军说过”
“没有啊,将军说近日要严防不相干的人进出大营,好像有什么大事。”
“那这几个人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这哪里是你我二人能做决定的,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请示一下。”
“喂,你们等一下。”
墨酒看了一眼苏林晚,见她点点头,便驱马退到她身后一起等待。
这里已经不是自己想进就进的谢家军了,这里是陈简当家的部队。
四匹高头大马堵在大营的门口,惹了许多来往的人观望。
其中还有许多谢家军的旧人,一下子认出了苏林晚,一传十十传百,人渐渐多了起来,涌到了门口。
“苏将军”
“看,是苏将军”
“苏将军回来了,苏将军”
栅栏里围了许多人,都在扯着嗓子和苏林晚打招呼。苏林晚也挥舞着手臂,呼喊那些她熟悉的名字。
意外的兴奋,没有一点儿悲伤。有的只是多年未见的思念。
其中一个是百夫长李三,他对着岗楼上的人喊到“为什么不让苏将军进营”
谢家军军规很严,大门有专门的人负责。若其他的人动手移开了栅栏,便以违抗军令处置。陈简接手后,觉得这个规定十分好,便保留了下来
是以大家只能在栅栏里喊,却无人敢动手移开那不重的栅栏。
李三一喊,其他人也跟着喊了起来。他们的苏将军回来了,为什么不许进营
没用多久,那些聚在门口的人都跟着喊起来。
苏林晚虽是女流,作战的次数有限,但是她打的都是硬仗,没有一次失败。加上花征配合,她自己的武功也很高,谢家军的人没人不佩服她。
“喊什么,都吃完饭了闲下来了有那个力气不如好好操练,上了战场多活一会儿。”
一个粗狂的声音从人群后传出来。
众人自动给那汉子让了一条路。
苏林晚定睛一看,知道今日进营恐怕没有那么顺利。
这汉子不是别人,是叶阳县主的哥哥,礼部尚书沈江的二子沈树。
华妍大长公主一肚子勾心斗角,生个沈江老奸巨猾,可到了沈树这一辈儿又是另一个样子。
这沈树,苏林晚也略知一二。他是陈简手底下的人,生的魁梧不凡,打起仗来也是骁勇。对陈简的话无不听从,做人也算是豪爽。
只是一样,十分厌恶他父亲沈江,又十分骄纵他妹妹叶阳县主。
叶阳因为顾礼廷的原因和苏林晚不对盘,这个是圈子里都知道的事。
苏林晚自己觉得很无聊,不等于叶阳觉得无聊。
沈树一见自己的眼神,她就知道这家伙要公报私仇。
“我当是谁,原来是星河郡主。不知郡主来我大营有何贵干”
健壮的身体往栅栏跟前一杵,丝毫没有要让人把拦路挪开的意思。
众人见来的是沈树,都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俩。
墨酒想要上前,被苏林晚伸手拦住。沈树明显是想找自己的麻烦,墨酒去只会被碰钉子。
“本御史今日是来奉旨查案。”
苏林晚坐在马背上,用马鞭轻轻拍打着手掌。沈树来了,那她真就不用着急了。
“圣旨在哪里,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听他这么说,苏林晚微微一笑“圣旨已经传给陈简了,你要是没看到,是不是因为级别太低,不够资格看啊。”
沈家的人很凑巧,都是一个心思。沈江想做兵部尚书,上一个台阶;叶阳想做齐王妃,也上一个台阶;沈树看不惯他老子的蝇营狗苟,立志在军营闯出一番天地,更想上一个台阶。
可惜他和苏林晚一样,吃了不爱读书的亏,至今只在陈简手下做个威武将军,充其量就是个副官。
果然,听苏林晚意有所指,沈树的脸色变的差了些。
“养了两年伤,你嘴皮子倒是利索了。本将军没有看到圣旨,军营重地,不能容外人随意进出。陈将军今日不在,你哪来的回哪去。”
沈树打手一挥,转身欲离开。
“怎么,陈简不在,你想抗旨”
“我看是你在假传圣旨。”
苏林晚点点头,对墨酒道“谢家军威武将军沈树,身在京城对陛下的旨意也不甚关注,连皇上昨日下的旨都不知道,记下,改日我要上朝参他。”
“是。”
墨酒装模作样的答应着,这圣旨的确是下给陈简的,陈简若是不说谁能知道。
再说陈简肯定不能逢人就说,他肯定也有自己的安排。何况知道的人少,接下来才好行动。
王妃拿这个去吓唬沈树,怕不是在逗孩子玩。
现场鸦雀无声,大家都在静悄悄的看两个人的你来我往。二人都是军营里的将军,在将士中也都很得人心。
一时间,他们也不知该帮谁说话。
沈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