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吃就行。"
戚白∶""
江鉴之给他擦嘴时,戚白能感觉到对方的指腹无意间擦过他的脸颊,很轻很快,但这轻轻触碰像微风抚过波澜不惊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对上江教授认真沉静的视线,戚白感觉自己脸好像都辣麻了一片。
理论大师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是见过跟经历过,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这场面,理论大师真没经历过。
被火锅蒸腾的热气一熏,戚白脸毫无预兆地,瞬间就红了。
怔愣两秒,回过神来的戚白心里一惊,赶紧移开视线,掩饰性眨眨眼。
江鉴之眼神平和,嗓音清冽似是不解∶"脸怎么红了。"
戚白∶"
"咳咳。"
脸和耳朵都有些发热,理论大师干笑一声,欲盖弥彰地找补,说是吃火锅吃得太热了。
操戚白早知道江鉴之业务能力优秀,但是这他妈演过了演过了
江鉴之你收着点
江鉴之刚才那模样,就算个直男看了都得迷糊,何况他本来就不直。
心都漏跳半拍的戚白心有余悸,庆幸自己反应快定力足。
差点就被一个直男给迷糊住了,好险。
大家吃饭脱了外套,江鉴之余光扫见戚白通红的耳尖和染了粉色的后脖颈,捏着筷子的手指微动,没戳破这人的牵强借口。
隔了两个座位目睹一切的erisc∶""
啊我又瞎又聋了。
这一顿erisc心心念念好久的牛肉火锅,最终以心碎满地收场。
饭后,心碎的erisc拒绝了两人送他回酒店的好心,选择自己打车少吃狗粮。
回悦澜府的车上,江鉴之问戚白∶
"明天erisc跟你一起去画室"
戚白点了点头,说带erisc去逛逛。
戚白明天要给学生上课,不能给erisc当导游,后者就主动开口说去他画室看看。
作为''艾洛夫''的获奖者,erisc到了画室,不顺便指导一下显然说不过去。
erisc这一去,基本就等于戚白给学生们免费请了个''一日外教'',他自然不会拒绝。
甚至是喜闻乐见。
江教授微不可察一皱眉,他明天有课。
听江鉴之说明天有工作,戚白爽快开口∶"当然是工作重要,明天我自己能搞定。
他本来也没打算总带着江鉴之。
江鉴之听后看了浑然不在意的人一眼,抿了抿唇没说话。
到家后,江教授换了衣服洗去一身的火锅味,一身清爽干净坐在书房,却许久沉不下心投入到工作中。
erisc无疑是爱慕着戚白的。
并且不单是像戚白说的那样,是欣赏、想让戚白当模特的喜欢。
从今天erisc的反应来看,这个结论并不难得出,否则对方也不会迢迢万里跑来南枫市。
江鉴之眉头微拧,在书房坐了近十分钟,手中钢笔的笔帽都尚未拧开。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便利贴。
几个月过去,戚白随手画上的小猫仍然活灵活现,再一看上面的字迹
似乎也不是那么凌乱。
对学生高要求的江教授推了一下眼镜,盯着戚白的留言看了几秒,终于艰难地从某一''''上看出了点笔锋。
几个月前还认为这一行字不忍直视、要是手底下有学生用这种字迹交作业,肯定要罚对方练字站的江教授,瞧见那点笔锋后,微松口气,在心中改口
也不算太糟糕。
指腹在小猫身上轻轻点了点,江教授把便利贴粘在了电脑支架上。
第一下没贴正,江鉴之重新贴了几次,终于贴正了,可没两秒又掉了下来。
便利贴的粘性有限,最开始被戚白贴在厨房门上,又在暗无天日的抽屉里待了几个月,早已没了最初的粘性。
最后江鉴之是用透明双面胶固定便利贴的。
第二天戚白难得起了个大早,收到江鉴之消息时他和erisc已经在去画室的路上了。
erisc智能带翻译的耳机终于满电,见戚白一直抱着手机聊天,问∶
"江"
戚白略一点头∶"嗯。"
昨天戚白和江鉴之的相处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回去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erisc现在缓过来不少,也逐渐躺平接受现实,彻底歇了心思。
只是心里到底不好受,erisc嘴角微微往下一撇,有点酸∶
"戚你和江的感情真好。"
戚白脸不红心不跳表示还好还好。
他越是这样,erisc越是觉得两人老夫老妻,眼珠一转,坏心眼地故意挑事∶
"你未婚夫看着好冷,他能陪你一起看夕阳采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