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时候,我还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哭。 我对着幽蓝的窗口,控制着酸涩的双眼不去眨动,控制着呼吸努力不发出声音。我感觉我快憋过气了。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在哭什么。 我认为我既没有因为里德尔难过,也没有因为奥赖恩的贺卡而欣喜。 我只感谢他有在喧哗热闹的人群里注意到一言未发的我。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不是那些嘈杂的情绪与我无关,而是我没有去关注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关注我,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