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甘心,而又别无选择。
在第一次见到梁伯后,祥仔就预感到不妙,事后,第一时间联系了当初的上司,也是一直以来自己的联络人,可是上司并没有因为他的担心,而将他调走。
反而还让他继续留在湾仔警署,时刻关注着梁伯的情况,不要让梁伯,对他们的整个计划造成太大的破坏。如果有必要的时候,不计代价的干掉梁伯。
这里的不计代价,纯粹说的是祥仔,祥仔也明白这些,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本来有心算无心,祥仔觉得除了愧疚外,除掉另外两个同事,再干掉梁伯,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可意外却偏偏发生了,在又干掉了一名外围同事后,祥仔快速的扑向梁伯所在的单位,却扑了一个空,贴身保护梁伯的同事,和梁伯都不见了。
等到祥仔发疯一般提着手枪,跑到楼下时,只能看到那名同事开着车,带着梁伯飞速逃离,望着远去的汽车,祥仔疯了一般,徒劳的发泄,不断的对着车子的方向勾动扳机。
以点三八的射程和精度,六发子弹,只有最开始的一发堪堪打中车子的后备箱,完成对车子行进造成不了一丝影响。
就在带着梁伯的那位同事以为逃过一劫,一边给钟维正留言,一边开着车,却不想突然冲出一辆大货车,猛然撞在车身上,将将车直接撞翻,而后几个鬼佬下车,拿着枪,对着车子里的梁伯,以及带着梁伯离开的警员补了几枪,确定两人死亡后,还拍下了一张照片后,才离开。
临死前,保护梁伯的警员,忍着疼痛,还在努力的对着没有挂断的电话,说着梁伯告诉她的那几个名字,有梁伯知道的政治部警员,警官的名字,也有原本和他一起在政治部做清洁的同事,朋友的名字。
虽然不知道电话是否还好用,自己发出微弱的声音,是否能给钟维正留下足够的信息,但这名看到祥仔杀了自己的同事,还想要除掉梁伯的警员,也感觉到了事情不会简单,拼着最后的一点点力气,依然在坚持着向落在不远的手提电话方向,努力的重复着那些重要的名字,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