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后,那个门,终于开启了。
蓝桉脸色惨白的从那里面出来,额头都冒着冷汗。他的脸色,难看的厉害。急忙上前,将神游在外的蓝桉,拥入怀里,原本看起来被人抽了筋骨的女人,在贴在他身上的那一刻,紧绷的厉害,就像是安装了铁棍一样。而且抖的也厉害。
这个认知,让男人的脸色,更黑了,他看着那一排排的医生,冷着嗓音质问,“你们弄疼她了不是说一切都是机器弄的吗,怎么回事。”
医生开始慌了,他们确实没有弄疼她啊,而且就算做检查,她也昏睡过去了,能有什么感觉。
就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和疼痛,他们才提议给她注射安神药的,她醒了,就那个样子,眼睛睁的大大的,惶恐的盯着天花板。
这和他们有关系吗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他们是不能说有的,不然会死得很惨。
最前面的医生,实在是扛不住君宵冷冽的眼神了,吞了吞口水,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是这样的先生,我们并没有弄痛小姐。”
“没有弄痛她,她脸色这么差。”
饱含怒气的一句话,让医生不敢说其他的话。他们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可是又不能给眼前这个男人说,就只能默默的承受着这怒火。
医生和君宵的声音把蓝桉游走的思绪,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