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还得靠实力,“我去修炼了。”
裴湮微微扬眉。
往日撒娇卖痴是为了偷懒,如今全是因为宁孤临。
撒娇是为了他。
美人计也是。
修炼亦是。
他静静凝视着郁岁的背影,眸色漆黑,手腕的铃铛再次响起,愈发急促。
郁岁完全不知裴湮心中所想,郁闷地回房翻书。
如果筑基了,就能在双修时迷惑裴湮
系统反派裴湮,无欲无求,双修也会保持三分冷静。
郁岁闻言感叹“这么一说,你们很般配。”
系统也感叹。
真不愧是道侣,金手指都想着对方。
系统厌世疯批对飞升没兴趣。
它忽然萌生出几分好奇。
系统你们之间是谁追求谁的
郁岁沉思片刻,在系统期待声中,语气颇为沉痛,“你真的好不靠谱。”
“无情道系统,居然如此八卦。”
系统
为了避免损毁形象,它选择闭嘴。
郁岁终于可以安静的看话本。
至于修炼。
她的心法与这个世界的功法完全相克,根本无法修炼。
不如看话本掌握一下诀窍。
说不定能用到裴湮身上。
等看了几本话本后,郁岁颇觉无味,半点没学到诀窍,只记得满本都是你爱我我爱她的狗血故事。
郁岁猛然合上书,认清自己,“我现在是学生,还是个学渣。”
系统为了避免她唱独角戏,勉为其难回所以
郁岁冷静说“学渣是可以逃学的。”
夜深人静。
月下仙人独酌,姿态优雅,气质清冷,容貌更是惊艳。
裴湮手中的传音符亮起。
极快,便从传音符里传来振奋声音。
“尊上”
像是就像是一直在等着召见般。
“那个宁孤临我已经查清楚了,他从小在镇安城长大,生母去世后,继母带一个儿子嫁到他家,他父亲喜爱新媳妇,偏宠继子,宁孤临生活很是艰难,前不久他父亲还夺了他的拜师钱给继子,让继子去问天宗拜师。”
他说完含着疑惑,“也不知道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连亲生儿子都不顾。”
不过他更疑惑的是。
“尊上,这人有什么不对吗”
“生平看起来毫无出彩,就是个小人物啊。”
裴湮将传音符放在手边,淡淡说“之后会有一人带他去魔界,意欲抢占魔尊之位。”
那人震怒,猛一拍桌子。
“谁那个龟孙竟然敢肖想您的位置老子打死他”
“不对我这就先去杀了宁孤临”
“助他当上魔尊。”裴湮说。
嘭的一声。
那人似乎惊的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为,为什么啊”
他语气逐渐不可置信。
“这是尊上给我们挑选的继承人吗”
也,也太平平无奇了吧。
裴湮似是弯了唇角,“玩个游戏。”
那人一惊,后背爬满密密麻麻的凉意。
游戏。
即便他是尊上的追随者,可他真的觉得尊上,变态又疯狂。
他玩游戏,享受的快乐,永远凌驾在他人的苦痛之上。
不是单纯的苦痛。
而是由内而外,身心皆毁,万念俱灰的痛苦。
他不在乎那人怎么得罪裴湮。
只是小心提议。
“尊上,要不咱们把游戏地点放在问天宗吧”
“问天宗下月初四收徒大典,正好可以搞个大的。”
裴湮慢悠悠说“不着急。”
慢慢来。
他抬头望去。
夜幕四合,星河璀璨,仙鹤排云而上,倒也是一道美景,忽有一道流光闪过。
裴湮掐断传音符,踱步去了郁岁房间。
空无一人,倒是记得在桌子上留了个字条。
师父别担心,我出门玩两天就回来啦我们可以用传音符交流哒
脆弱纸张在掌心化成齑粉飞散,裴湮弹了下指尖,闪身消失在原地。
镇安城。
宁孤临乖乖等郁岁回来。
昨晚商议好计划后,他们便签了一份雇佣合同。
因为丧葬阁不收徒弟。
只维持冰冷的金钱关系。
所以他成了丧葬阁的管事,每月五十块上品灵石。
升职成魔尊,工资可能会高一点。
宁孤临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着,生怕这是一场梦。
醒来以后,五十块上品灵石还在。
郁岁不见了。
只是让掌柜给他留了一句话,说她白天有事,晚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