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主角可以依靠血缘关系得到一个得力助手。
可系统哪里能承认。
系统我上班迟到一年,这玉佩十七年前就有了。
郁岁脸色有点冷。
无缘无故沦为工具人,又差点被耍的团团转,怎么都不可能心情好。
“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但我劝你别来烦我,不然我现在就去杀了宁孤临。”
系统强装镇定你在说什么疯话我是你的金手指,你杀了宁孤临又有什么用
郁岁拔剑向外走。
系统心想,你不敢。
你又不是反派。
它用数据计算过,郁岁来这个世界的一年,虽然骚操作奇多,但绝对是属于正义一方,从不滥杀无辜。
郁岁,不会杀宁孤临。
可它又想到最初遇到宁孤临的时候。
郁岁就说了,杀掉。
她那个时候就在试探它的态度吗
系统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
尤其是郁岁提着剑拐弯就碰到到了提着灯笼架的裴湮。
裴湮仍然穿着白衣,即便提着古怪的灯笼架,也是风度翩翩,优雅至极,他眼中浮现出讶异,温声问,“这是怎么了”
郁岁超级冷酷无情“准备杀个人。”
灯笼晃了下,裴湮问“谁”
郁岁“宁孤临。”
裴湮微微弯唇,不知是不是在魔界的原因,清隽五官好似蒙了层黑纱,雪肤血唇,透着几分妖气。
他笑着说,“为师陪你。”
这个灯笼的皮有了。
裴湮愉快的想着。
系统都要疯了。
危险指数早就超标。
滴滴滴滴滴滴。
响个不停。
杀意是真的。
这俩都是真的有
在快要到宁孤临房间时。
系统扑通一声我给您拜个晚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系统我滚了求求您了饶宁孤临一命吧他还是朵娇花,才十七岁,还没成年呢放过他吧
郁岁没回复。
系统识相地滚了。
裴湮微微侧头,想问“还杀吗”,但想到自己还戴着层面具,只好压下渴望,嗓音清润,“怎么了”
郁岁收了剑“被脏东西缠住了。”
“差点被耍了一通。”
裴湮脸色微微冷了。
这是在因为她被脏东西缠住,而他没注意到而生气
郁岁柔声哄他“师父不用担心,已经赶走了,但它可坏了,总是挑拨我们的关系,说你未来是魔尊,要灭了一十三洲呢。”
裴湮懒洋洋的“哦”
“我师父心怀天下,怎么会是灭世疯子”郁岁哼了声,小表情可爱极了,“还好我聪明,一个字都没信,才没叫它得逞。”
裴湮盯着她。
眸色仍然凉薄又清冷。
灭世疯子
这倒也没错啊。
裴湮晃了下灯笼。
先继续玩下去好了。
不然小姑娘的信念该崩塌了。
郁岁注意到他手中的灯笼架,新奇道,“这灯笼很有个性。”
裴湮收回视线,慢悠悠问,“为师刚丢了样东西,岁岁补回来可好”
郁岁乖乖点头“丢了什么”
丢了什么
灯笼皮呗。
裴湮提着灯笼,到底没说这句话吓唬她,脚步缓慢地朝琉璃塔走去,“与为师去挂灯笼。”
郁岁跟上“去哪里”
裴湮一如往常般温和“魔界有个琉璃塔,用作祈愿,为师想与岁岁一起许个愿。”
郁岁欢快“好啊好啊。”
一门之隔。
墨青冷汗淋漓。
灯笼架。
琉璃塔。
除了魔尊,谁敢提着灯笼架去琉璃塔
那里又怎么是祈愿用的
分明,分明是杀人碎尸的好地方啊
原来厌归才是真正的魔尊吗
墨青一遍又一遍回想着自己有没有的罪过厌归,还好还好,还好没有。
他看向睡得正熟的宁孤临。
真羡慕他。
什么都不知道,唉。
我要是个傻子就好了。
墨青心想。
和墨青想的不同。
宁孤临根本没有睡着,他躺在床上,将外面的话语听的一清二楚,心痛如刀绞。
之前在飞舟只是匆匆听了一句。
如今躺在床上听他们的谈话,即便告诉自己,岁岁是被哄骗的,可她话语里的喜悦也是真的。
岁岁对厌归的喜欢,是真的。
他们还要一起许愿。
宁孤临想到了花灯节,想到那一盏盏花灯,少年少女一起许愿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