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才想起来,这枚铜币不分正反。”
郁岁“”
被耍的颇有几分恼怒,似是娇嗔地将铜币砸到他胸口,“你怎么这样”
正巧落在了伤口处。
郁岁摘下丝带就看到裴湮胸口的血迹,宛如一朵正在灿烂绽放,又娇艳欲滴的花朵。
她愣住。
“师父”
裴湮不喜血迹,总觉得血这种东西太脏,他微微蹙眉,重新将丝带替郁岁缠住,“为师换个衣服。”
郁岁沉默两秒,又腼腆又礼貌的征求意见,“那那我可以看看吗”
“”
裴湮失笑,“这般好色”
郁岁摸了摸脸。
哪里就好色他
她嘟囔着,“若我总是看别人的才叫好色呢,我如今只看师父的,这叫专一。”
裴湮用指尖点了下她额头。
歪理真多。
但没同意。
郁岁思来想去,实在对裴湮的伤好奇,这世间还有谁能够伤到裴湮呢
跑到了裴湮的寝居,稍微将丝带向下扒拉了下,露出一点点缝隙,看到了那雪色肌肤的猩红伤口,触目惊心,却又格外迷人。
郁岁呆若木鸡,维持着扒拉丝带的姿势,“这伤,是天雷所伤吗”
作者有话要说岁岁这世间还有谁能够伤到裴湮呢
厌厌你啊。
理论上还有一更。
会很晚,大家可以明天早上起来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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