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不可能轻易打碎的。
系统陷入沉思。
佛系路线到底对不对
顾西辞则是更加气恼,狐狸眼仿若含着水光,“师父要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与我们断绝师徒关系吗”
裴湮抬手,一股气流而去将他扶了起来“从今以后,你们不必拜我。”
掌门“事情未必没有转圜之地,若是小”他停顿了下,属实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郁岁,“身份果真特殊,那将其留在问天宗也并非不可,但凡有什么不利于一十三洲的动作或举动,我们也可以提前得知。”
顾西辞与鹤寻云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眼神是同样的期待。
上千年的师徒情意。
怎么能如此轻飘飘的断绝
可惜裴湮态度坚决。
其实他们几人也能够想明白。
问天宗崇拜与憧憬裴湮的不胜其数,裴湮跌下神坛,染上污名,他们是最接受不了的,迁怒也是必然的。
裴湮离开问天宗,是为了郁岁。
另一方面。
也许是为了维护问天宗的清誉。
但他们很难说,这份维护到底有多少。
奉鹤山。
郁岁是被吵醒的。
系统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叫喊着。
系统醒了啊。
系统我这儿有两个消息,你要听哪个
郁岁蹙眉,揉着脑袋下床。
可恶。
裴湮竟然让她睡着了。
这一招真不错,她回头也要学一学。
眼下重要的不是学习,是去看看裴湮如何处理这件事的。
系统不甘寂寞你有没有在听我说
郁岁懒得理会它。
系统自顾自说了起来第一个消息呢,就是裴湮已经入了魔,他在魔界已经发展出了不小的势力。
郁岁笑了起来,像是没有听清一般,“再说一遍”
系统又不傻。
它把怀疑的种子埋下以后,就开始说正事。
系统裴湮为了能名正言顺的去魔界,拿你做借口,与问天宗断绝关系了。
郁岁只关注了后半句,“他和问天宗断绝关系了”
系统心平气和的嗯了声。
它现在对恋爱脑抱有老父亲般的宽容,反正等到以后滤镜破碎,这些埋下的种子都会长成参天大树。
系统虽然我挺想让你修无情道,但我还是希望看到你与裴湮情比金坚,砥砺前行。
然后再断情绝爱。
这样的无情道,才更是个完美的艺术品。
郁岁不知道系统脑子里的想法,一出门,就看到了裴湮,他正在收拾东西。
准备来说,是他们的衣服与一些日常用品。
大多数都是郁岁的东西。
裴湮的东西都放在储物袋。
他比我更像个过客。
郁岁忽然这样想到。
他与这个世界的牵扯很深,但又很淡,淡的犹如雪落无声,雁过无痕。
郁岁走过去抱住他。
搂住他精瘦的腰肢,脸蹭着他的后背,闷声问“可以不离开问天宗吗”
裴湮将储物袋收好,转过身,垂头看她,眸色如墨,浸着星星点点的温柔,却也充满了蛊惑,诱人跌入万丈深渊,“岁岁不想离开”
郁岁“我只是觉得”
裴湮笑了声,“那便离开。”
因为睡觉,郁岁的发型有些散乱,他让郁岁坐在凳子上,抬手拆了她的簪子,青丝散落,拿起木梳一梳而下,柔软而丝滑,宛若绸缎一般。
郁岁从铜镜望裴湮,“师父知道我刚刚想说什么吗”
“嗯。”
无非是为他考虑的话语。
没必要。
裴湮垂着眼皮,握着她柔软的发丝,梳了个非常复杂,郁岁完全叫不出名字的发型。
还挺漂亮。
郁岁对着镜子臭美。
裴湮将木梳装进储物袋,见她顾影自怜颇觉好笑,点了下她额头,“准备欣赏多久”
郁岁唔了声,自我陶醉,“这么好看,当然欣赏好久好久了。”
裴湮失笑。
他握住郁岁的手,“走了。”
郁岁轻轻眨眼,“要去丧葬阁吗”
裴湮点头。
郁岁再次眨眼。望着裴湮,意味深长说,“师父这算不算吃软饭”
她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
“带着亿万家产来做丧葬阁的上门女婿。”
裴湮微微勾了下唇。
心情极好的样子。
出了奉鹤山。
裴湮便将结界给撤了。
宛若仙境的景色如画卷般露出了真面目。
郁岁时刻看着裴湮。
就很担心他会不会有后悔的情绪。
别人那是百年基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