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兴奋的像过年放炮一般。
为了表达喜庆,它还特意模拟出烟花爆竹的声音。
噼里啪啦。
郁岁清醒了。
手臂搭在裴湮肩膀的,他肌肤的寒意源源不断传递过来,冰的她打了个冷颤
而且。
裴湮现在的表情也有点点的吓人。
郁岁抬手,慢吞吞缩回,小心翼翼地与裴湮拉开距离,正要成功时,忽地被攥住手腕。
交缠的腕间,镂空金丝铃铛发出刺耳声响。
好似水鬼猝然从水中冒出。
拽住了行路人的脚腕,冰凉凉的,粘腻腻的,又透着凶狠,势必要将行路人拉进水中。
裴湮语气不明“为什么”
郁岁闭闭眼。
心想,事已至此。
美色当头也没用了,不如和离。
睁开眼,目光坚定。
谁知。
裴湮鸦睫微垂,眸色落寞。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这般模样。
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狗,黑眼睛湿漉漉的,呜呜咽咽,又绝望又痛苦。
系统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系统不要给他加滤镜
系统声嘶力竭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都是装的
郁岁眼神坚定了一瞬。
系统为她加油打气顶住顶住顶住
裴湮更脆弱了。
他的眼睛像一面支离破碎的镜子,布满裂痕,只要她说一句重话,便会化成碎屑。
系统你看到他眼底的红了嘛他要冲破封印了
系统试图施法巴啦啦小魔仙,变变变
郁岁已经被美色迷惑,“我也不想的。”
少女咬咬唇,为难说“可是师父是魔尊哎。”
系统眼前一黑。
狗比你在说什么
你信不信这张王炸能炸死你
气氛沉默下来。
系统屏气凝神。
等剧情发展。
良久。
裴湮轻叹,“就因为这个吗”
清澈潭水倒映出少女为难又伤心的神色。
她真的很悲伤。
“魔尊的风声很不好。”
但凡风评好一点她都不会如此。
越是完美的收藏品,越是接受不了一点点的瑕疵。
裴湮将她拉进怀中。
意识到她并没有抵触,心情好了不少,呢喃轻语,“有多不好”
郁岁“都是骂你的。”
她认真的有几分心痛“风评是男人最好的聘礼,你没了。”
裴湮默然一瞬,随即又问“岁岁可以具体讲讲吗”
郁岁掰着手指说。
“说你喜怒无常,杀戮成性。”
裴湮温柔的嗯了声,“可以举例说明吗”
郁岁“你拿两座城的魔当作棋子,下生死棋,最后又杀了两城的魔。”
溜魔玩就算了。
结果还没点活路。
天怒人怨
裴湮想了会儿,才记忆深处扒到这件事。
好像,确实是因为,好玩。
他面色不显。
一如往常的温润,“可若是不杀,为师会死的。”
会郁闷死的。
多无聊。
郁岁轻轻眨眼。
是啊,她了解的裴湮,绝不会是无缘无故杀人的魔头。
在裴湮无比包容的视线中。
郁岁微微垂头,“还有说,琉璃塔的灯笼都是用人皮做的。”
裴湮温声说“不是。”
“为师可以起誓。”
确实不是啊。
用神魂做的而已。
每一盏灯,都是用他们的神魂燃烧,日日夜夜,痛苦煎熬,永不熄灭。
郁岁哪里知道其中弯弯绕绕。
见裴湮如此认真,再者,他光风霁月的谪仙滤镜过深,郁岁看他的眼神渐渐恢复到往常。
“那,师父为什么会成为魔尊”
裴湮仿若圣父,“为了爱与和平。”
郁岁眨眨眼。
又听裴湮轻声说“若是邪魔侵犯,不至于腹背受敌。”
郁岁用崇拜的目光望着裴湮。
剑尊。
这就是心系天下的剑尊呀
好人呐
但是。
郁岁还是有点不开心,“师父为什么要隐瞒我”
裴湮温声说“为师怕吓到你。”
郁岁嘟囔着反驳“我才不会呢”
裴湮垂下眼睫,轻轻说“可岁岁刚刚要与我和离。”
追妻套路千百条曰适当的脆弱与可怜,能够激起对方的保护欲。
郁岁果然又心疼又愧疚。
“师父,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