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摇着尾巴,要舔她。
突然被一道屏障隔开。
裴湮站到了他面前,“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藏獒有点怕这个大护法,小心翼翼说“我不介意。”
裴湮淡淡说“我介意。”
藏獒犯难。
他踌躇不定,咕哝着说,“她同意了。”
抬眼看了看天。
与和那位大人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
又碍于对裴湮的畏惧,强撑着威严,“日后再议。”
系统我怀疑你第二春会永远夭折。
郁岁“”
多么令人伤心。
这场献祭最终以荒唐的求婚告终。
藏獒回到寝殿,烦躁地喘着粗气,“右护法,对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右护法沉吟,“属下怀疑,大护法要叛变”
藏獒更烦了。
右护法问“今天祭坛上,殿下为何不直接杀了郁岁”
他压低嗓音,“那位大人,可在上面看着呢。”
藏獒垂下狗头。
“我感受到了杀意。”
右护法眉头一皱,又严厉下来“殿下,若是你不杀,那位大人就会杀了你。”
藏獒难过极了。
“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会死吗”
他耷拉着狗眼,开始摆烂。
“我不想干了。”
“本来一万年前就不想干了,你们偏要架着我去,现在的日子也很舒服,有吃有喝,大家过得都很开心。”
越说越觉得可以。
“我不干了”他声音猛地提高,又怕被九重天的那位听到,便又压低嗓音说,怂恿右护法,“你也别干了,我看大护法也有反叛的心思,不如我们一起摆烂吧”
法不责众嘛。
那位大人总不可能灭了他们吧。
右护法不为所动。
从九重天到这里已经万年了,他也老了,眼尾布满细纹,每一道纹路都藏着深深的算计,“殿下当真是如此想的吗”
藏獒点头。
“真的。”
“这样的日子没盼头。”
右护法静静的盯着他。
藏獒有几分畏惧,快要撑不住垂下狗头时,听到右护法说了声“好。”
大护法的树屋里。
郁岁感叹不已,“这条狗,真奇特。”
然后问了之“我们是逃走,还是杀了这条狗”
困了万年。
苟且偷生万年。
不可能一点怨气都没有。
莫名其妙放了他们。
一定是有其他的计划。
了之念了句佛号“贫僧此世历劫,不可杀生。”
郁岁扭头看向裴湮。
裴湮“为孩子积善行德,不宜杀生。”
郁岁“”
狗东西。
孩子。
这是裴湮今天第二次提及了。
明明是命中无子,情路坎坷的命格。
了之笑着对郁岁讲“奔波这么久,不如贫僧为阁主把一下脉吧。”
郁岁“好。”
了之在她手腕搭了层纱布,之后才开始诊脉,面色逐渐凝重,“阁主”
郁岁紧张“怎么了”
了之收回手,“无事。”
郁岁微微蹙眉,忽然又被裴湮摁住把脉。
“”
怎么今天是要组团来行医吗
片刻后。
裴湮松开她,侧头看向了之。
了之笑得温和“贫僧只是表情比较丰富。”
郁岁静静看他们。
最终得出了个结论,“你们俩,是不是”
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
联想到两人最近越发亲密,彼此之间还有了小秘密。
她嘶了一声,颇有几分惊讶,“大师,你的情劫,该不会是裴剑尊吧”
裴湮抬抬眼。
现在连师父都不愿叫了
了之立刻否定“阁主不要胡乱猜测,贫僧与裴剑尊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至于妖魔族一事。”他微微蹙眉,感觉有几分棘手,“不告诉阁主是不知要如何诉说。”
了之问“阁主有没有觉得,自己丢失了一段记忆”
郁岁“没有。”
了之“”
谢谢你把话堵死了。
裴湮不纠结这些“幽歧秘境的邪魔一向是墙头草,关于调戏之事,只不过是为挑起战争寻的借口。”
郁岁哦了声,“然后呢”
了之“九重天的飞升路近来有几分松动。”
郁岁眨眨眼。
看向裴湮,充满着几分期待。
裴湮笑了,温柔说,“为师自然是会压制修为,永远与岁岁在一起。”
他慢悠悠的说,“海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