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不解,“殿下不高兴吗”
郁岁也同样不解“为什么要高兴”
左护法以为她是觉得手段太过残忍,这般反复的折磨太不人道。
便安慰说,“他们做的事不值得原谅。”
郁岁“他们做过什么”
左护法“杀人分尸。”
“杀人分食。”
取走玉,也等同于分食了。
他们这群邪魔。
当初听到这件事都觉得震惊不已,邪魔生性凶残,口中虽然骂着要将郁岁千刀万剐,可他们若真的抓到了郁岁,也只是一刀结果了她,永绝后患,绝不会如此残忍。
又是一声惊雷。
左护法知晓不能再说了,“殿下不必忧虑,还有,裴剑尊是个好人呐”
“”
目送左护法高大威猛的身影离开。
郁岁重新回到房间,继续喝茶。
狗突然抬头对她讲“你知道史上最著名的舔狗都有谁吗”
郁岁“”
并不想知道。
狗自顾自的回答“了之,宁孤临,裴湮。”
“刚刚那个鹤寻云都排不上号。”
郁岁“他们哪里舔了”
藏獒耳朵动了动,“又有人来了。”
他颇有几分羡慕。
“你人缘好好。”
郁岁失笑,“我没有朋友。”
藏獒自告奋勇,“我可以做你的朋友。”
停顿了下,他又补充说。
“你与裴湮吵吵闹闹,都是夫妻情趣,我不掺和的。”
郁岁“”
她没理会狗,再次打开窗户。
是任吟。
任吟拉住郁岁的手腕,“走,我打听到裴湮重新进了幽歧,趁着现在,我带你离开”
“我知晓一个地方,绝不会让你找到你。”
郁岁按住她,示意她不要激动。
“别紧张。”
“我没事的。”
任吟打量她几眼,见她气色不错,慢慢松开了手,“我今日守在这里陪你。”
郁岁“不必,你快回去吧。”
她捏了捏手中任吟递来的东西,像是一个小刀。
疑惑看向任吟。
任吟讲的含糊,大概是怕被偷听道,“这个东西,可以割断一切。”
郁岁“”
狗震惊起身,“是为了给裴剑尊做绝育吗”
任吟一惊。
她没想到房间居然还有一条狗,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这条狗的存在。
“这是我在幽歧寻到的,我在书上见过这把小刀,可以斩断一切。”
她又重复了一遍。
“你会自己的。”
郁岁懂了。
任吟是她身上戴着铃铛的。
“谢谢,你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任吟“不要委曲求全。”
“也不要因为孩子而委屈自己。”
郁岁“”
哪里来的孩子
这个传言不是已经辟谣了吗
任吟简单说了几句,在郁岁的劝说下假意离开,随即跳到树上打坐,若是有什么意外,也好帮忙。
郁岁关上窗户。
没有离开,她怀疑还会有人来。
垂头看着手中小刀。
狗凑过来,“这把刀,是用来给邪魔绝育的。”
郁岁“”
藏獒解释“有一门神功,练之前需要绝育。”
郁岁咋舌“这不就是无情道吗”
藏獒“也不是吧。”
“无情道只要不动心便好,我们那神功,是不能做涩涩的事情的,为了避免有的魔克制不住本性,就阉割掉了。”
郁岁“有人练吗”
藏獒仔细回想,“我父亲练这个神功。”
郁岁沉默两秒,决定不去深究这个话题,她将小刀装进一个袋子中,密封好,再次塞进储物袋。
“那你有神功的功法吗”
藏獒“有的。”
他垂头扒着自己的百宝袋,又疑惑说,“你准备做什么”
“这可是我们的神功,我可以给你,但你要和我结契。”
郁岁说“好的。”
就当养了条生活能够自理的狗。
结契,拿神功。
郁岁翻看几眼,“我决定让裴湮学会后教我。”
藏獒“”
“主人好计策。”
他沉默两秒又说,“毕竟关系到余生幸福,您不再考虑考虑吗”
郁岁“不必了。”
“神交完全可以满足。”
藏獒“”
他还提醒说。
“无根之人,玩的很变态。”
郁岁无言以对。
尴尬的气氛在这里漫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