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嘴上骂着,脚下也不慢,嘀嘀咕咕地进屋去了。
容九望着茅草屋,看了许久,转过头来,盯着荒火手下的狼狗,笑得和蔼且可亲,在狼狗毛发都要炸起来之前,容九温柔地说“你的主人没法同我
们一起,不如,你走一趟”
狼狗“”
这是盯上狗了
容九寻了绳子,绑了狼狗,却没在第一时间行动,而是在黑雾又送了三次花又谢了之后,容九才跟荒火说了一声,自己拽着不情不愿的狗,沿着小黑屋去了。
有了老妪的解释,容九如今再看着那黑色的墙壁,倒也发现“小黑屋”之名十分贴切。便是在白天,这屋子四周也不见一丝光亮,如覆盖在黑暗之中,怎么都延伸不出去。
就是那心间的颤动与绷紧,也是在靠近这黑屋时,一点点地提了起来。
这屋子,应是阵眼所在。
“汪”
狼狗忽然叫了起来。
容九早有准备,在狼狗张嘴出声时,四周的音浪已经被隔离,叫声传不出去,因着是逮着第四次
送花之前的时间来的,所以容九这一次与那黑雾,正面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