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赔偿损失,只求别报警。”
“噢你可知道车棚里,起码大几百辆自行车,你们赔得起吗”
“赔不起又怎样”
会长身后传来一道童声。
所有人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小光头捧着一个报纸卷,向他们走来。
不,是向薛开伍走来。
小光头把报纸卷往薛开伍怀里一塞,“自行车175,这里是3025,还给你,你把画还给我。
我的两个姐姐来这里,不是给靠我的画发了奖金的人欺辱的。
她俩也笨,没收集到证据,否则,告那些人诽谤罪。”
“小四”薛开伍低头看向面前一脸怒气的小光头,“我们的买卖已经成立了。”
“并没有写协议或者合同,我不认你不还,我就告你偷盗,偷盗我的画。”
“小四我们能讲点理吗”
“污蔑我两位姐姐二女侍一夫,污蔑她们被卖给了城里的老鳏夫,对这样黑心的人,我还要讲理
我的画,扶持有这种素质的工人的厂子,简直是污了那画。你快还来。”
薛开伍继续哄劝,“小四,你看,我不正在处理呢吗”
“怎么处理不轻不重的道歉吗那还要警察干嘛
心灵的创伤留下了不说,以后说亲,别人一访,还能有好了
她们的一辈子,就被这些话给毁了,谁赔还叫我们赔自行车
好啊咱们上法庭,看一看谁的损失大,到底该谁赔谁”
原来,就是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画的画呀
会长笑了,扬扬手上的纸条,“这里有证据,赔偿一事,是你姐说的。”
程莉转身面对他,“证据啊既然能证明这纸条是我写的,那正好能证明那些画是我的。我姐说赔偿,谁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