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二弟,你说的话,我不信。”
宁二叔不敢置信地看着和从前大不相同的大哥“你说什么”
宁丰年看着潇潇怀里胖乎乎的核桃“我家核桃不可能咬人。”
宁二叔冷哼一声“谁家不说自己养的畜生听话,难道就凭你一句话,翠花这罪就白受了”
“我可告诉你,你家养的这畜生凶悍得很,翠花腿上好大的口子,昨儿是被裤子衣裳遮住了没叫人发现,回家我一看,哎哟,简直惨得不像话”
潇潇貌似很好奇地问“二婶被我家狗咬了,这也是神医说的”
宁二叔昂首挺胸“那可不,神医可厉害了,一眼就看出你二婶的病就是因为这畜生咬的伤我告诉你,你可别想抵赖这事儿拿到县衙去说也是我有理”
宁丰年正待再说什么,潇潇拽了拽他衣袖摇头。
这时宁二叔视线乱飘,一时看门口那两辆马车,一时又看宁家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礼盒,心头贪念越来越大。
马车不大,但那也是马车,是贵人老爷才能坐得起的马车
大哥是什么时候搭上的这些富贵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