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潇潇不愿意听下去,她又道“你难道不好奇当初你为何会昏迷不醒,险些丧命”
潇潇仍不为所动,容衍却将视线挪了过来,他不放心潇潇一个人面对宁二婶,但也保持着足够的距离,若有什么不方便他听得,他并不打算窥探,可这妇人说什么宁潇潇曾经险些丧命
宁二婶期待地等着这侄女的反应,好一会儿却见潇潇蹲在她面前,露出个让她毛骨悚然的笑“你们如今,不是已经得到报应了吗”
宁二婶如坠冰窖她知道她居然都记得
经过这段插曲,潇潇也没了再闲逛的心思,转身就走,可走没多久,却发现被容衍握住了手腕。
他的力气不大,温柔,却不容拒绝。
“她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潇潇拍拍他的手背“当初我家分家时,受伤病倒的不光是我爹,我也昏迷在山坳里,被找回来之后高烧不退,大夫都说我肯定熬不过去,让准备后事呢。”
容衍唇线紧绷“是你二叔二婶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