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吧,只是一旦开始了就不许偷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不能的。”
“这是自然。”
徐瑶见老师答应了,才不想和严邵计较,徐瑶知道自己没什么语言天赋,所以最学的格外刻苦。
学习这件事说到底还得看当事人自己,叔均并不爱督促徐瑶,一般任务安排下去了,剩下的事全靠学生自己,好在徐瑶也不是个没分寸的人,基本上都能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你这篇文章还需要多磨炼语句,这几天去看一下昭明文选吧,锤炼一下语言。”
柳叔均看着徐瑶期末写的那篇文章,直皱的眉头,这写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饶是如此,柳叔均到底没用重话说,只是将批改后的文章递给了徐瑶,看着满篇都是被批阅后的痕迹,徐瑶那张臭不要脸的脸皮也难得的红了。
羞愧
叔均对于弟子要求甚严,但凡要学,必然是要学精的,只是略通皮毛必然是拿不出手的,只是徐瑶开始的晚,所以对她格外宽容了几分。
先求广再学精,若是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便更好。
“易之,明天去北郊,别忘了”
严邵自上大学后就很少在家做过课业了,一有时间就跑出去和周温一起,也不知两人在忙些什么,书房更多的留给了柳叔均师徒。
这会严邵刚从外面回来,还带着满身的寒意,从书房门口探出一个脑袋,叮嘱着徐瑶。
“北郊,去干什么”
曲雅不解的问,毕竟她也是自幼熟读诗词的,对于书,也有着亲近感,平日若是闲下来也会看两本诗词。
“社会调研。”
“社会调研北郊有什么好调研的那地方很乱的,你们两个孩子去不安全。”
“不止我们两个,还有几个朋友,半个月前就约好了的,也不好食言。”
曲雅倒不担心严邵,毕竟是男孩子,她担心的是徐瑶,一个女孩子平日在家疯,也就算了,现在又去那么乱的地方,她怎么也不放心。
“那你去吧,徐瑶留下。”
“啊”
徐瑶没想到曲雅会单让严邵去而不让她去,惊讶的望向了师母,不解的问
“为什么呀”
“一个女孩子,兵荒马乱的到处跑,也不怕出什么事”
曲雅说得理直气壮,一副全是为徐瑶好的模样,事实上,她也的确是为了徐瑶的安全着想。
不过自幼生活在太平盛世的徐瑶,很显然还未接受过乱世的毒打,她还没有树立起那种生于乱世该有的警惕心。
“师母,您放心吧,不会出什么事的,再说我也不是一个人去的。”
“你书背完了吗还有时间出去疯”
曲雅直接拿出杀手锏,徐瑶直接愣在了原地,心中越发好奇北郊是什么地方了。
“他们去做社会调查,你去做什么”
叔均难得见到徐瑶失望,到底还是心软了,问了句。
“就是想对这个社会了解的更多些。”
“了解社会吗也好,去吧。”
“叔均”
曲雅不满的嗔唤了柳素颉的字,柳素颉见到妻不满的皱眉头,免不了解释道
“孩子年轻,总需要去闯一闯,看一看的,我们护不了她一辈子。”
曲雅其实还是不同意的,只是不愿当众驳了柳素颉的面子,只得面色不善的叮嘱两人,
“路上小心,切莫生事,早点回家。”
待只剩下自己和夫两人时,曲雅方才将自己的不满说出,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不似当初一般强势,或许是这么多年世事蹉跎罢
“徐瑶不知道,你难道也不知道北郊是什么地方吗”
“有些事情她早晚得知道,我们无法知晓徐瑶以前的处境,可明显她就是个愣头青,许多事,纵使耳闻,也没有亲眼目睹来的震撼。”
曲雅想起徐瑶在女校的所做所为,无奈的摇摇头,这份抗争的精神与她年轻时有几分相似,也不知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是哪儿来的。
“一张白纸罢了我倒真不愿让她见到这世界的种种。”
曲雅明白叔均的苦心,徐瑶如今的不满还仅仅只是见到这个时代的皮毛,她必须要认清这个时代,也有认清自己。
“只是可怜这孩子了。”